夏弥旬瞳孔缩，能在此番攻击中存活来的，第七真祖还是第一个，却并非他的法极限有多快，只是因为熟悉。

哪来的自信？夏弥旬简直无语，虚空一握，数羽银蝶化作小型法阵，直追第七真组而去。

像被被透明线控的提线木偶，周洄央歪歪斜斜地直立起来，左脚尖地，右弯折，张开双臂，整个人向后仰去，呈现快被折断的脆弱姿态。只见一个半透明的人形正从他的中慢慢分离来，待完全实化后，破烂不堪的轰然倒地，腐朽成一滩浮灰，浅浅堆在那人的脚边。

熟悉他的所有想法、对策、动作，比他自己更了解关于他的一切。

“砰”！第七真祖重重摔倒在地，整个人像被打懵了，直趴了会儿，才艰难站起，又慢慢走向夏弥旬。虽步履蹒跚，却又像野兽迫近势在必得的猎。

至于时时为自己施以遍钉刑的血脉暴.，也在无数次的忍耐之后，变得麻木无。

半空中响了一记闷雷，持续膨胀的法力场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过黑漆漆的塔楼廓，带隐隐约约的赤黑闪电，掠过周洄央血烂的面孔。

？万一又暴走, 保不齐连自己命都要搭去。”

他也有着血族标志的獠牙与尖耳，肤与其说是不见天日的惨白，莫不如用极致病态的灰败来形容才更准确。可偏偏这么个生，竟生着一明亮鲜艳的红发，一撂去，就像是尸被泼了火，尽透着烈的沉沉死气。

“痴心妄想追求黑神神的家族, 又痴心妄想获得近黑神的力量，终究全都是、黄粱一梦。”

这攻击形式有速、机动、杀伤力的特，一旦锁定敌人就绝无逃脱可能。见它们在第七真祖周连环光爆，可对方却像早已预知一切，以确到零几秒的速度，闪避于力爆.破的罅隙间。

教会自己法的人，最终又无地推翻了它。

我无所畏惧。

“扑哧——”

“还是用这样的姿面对你更合适，小黑。”

骨骼折断混合着血破裂的浑浊声响。

夏弥旬一声不吭，劈手一记老拳把他揍飞去。

“以前从没……见过……”他断断续续着气，“这是你新创造的法吗……”

第七真祖的手腕与脚踝都被准确贯穿，整个人像被腾空抛掷起来，直地钉在半空中。

多么、多么、多么——

这句话，是自己唯一能自由施展的法。无论何时，只要在心里念诵它，就能驱散一切痛苦的霾, 变得勇敢而大，就和太一样，散发恒定的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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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抬起，望向那团漆黑雾。

但是, 命运总能在自己上，样百地昭示它有多残酷。

极度的、熟悉。

尾音未落，但见夏弥旬抬手释四束银光，虽然看似无形，空气却被激“嗡嗡”之声。它们像最薄的、刚淬火的刀刃，见血封，无不摧，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大力量。

“追逐你的背影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你不在的一千多年里，我还是没有一天停脚步。”第七真祖脸上像了个面，没有一丝表，空的声音却堆满了痛苦，“终于，我意识到就算杀了你，你还是能折磨我，令我无比痛苦……”

*

周洄央，不，现在该称之为第七真祖，颌微抬，向夏弥旬勾一个森然古怪的笑来。

可恨啊。

这样的话，背地里早听过不知多少，早就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