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坐去之后，顾绍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似乎都能觉到自己的抵着那的。他双手撑在前，垂来，将上摆动。

顾绍钧在上律动了不短的时间，久到顾绍钧自己都有一些绝望，他可怜的终于了几丝浊白。他没有觉到，只是机械地运动着，直到董于说：“好了。”

“想的。”董于的手指摸到顾绍钧的，顾绍钧抖了一，有些眩。

在顾绍钧的动，在董于的视线中，顾绍钧的后被完完整整地撑大、填满，整个都围着成了一个圈，不时有凸起的颗粒沾着粘的剂和，从红的探，接着又被吞回去。

破开后。顾绍钧几乎立刻就觉到了被撕扯开的疼痛。

董于走到顾绍钧面前，半蹲，默不作声地打开，把盖扔到一边，把有些冰凉的半透明倒在手上，抹在自还没被吞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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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于本来想让顾绍钧就此停，没想到顾绍钧

一开始顾绍钧并不适应这么大的尺寸。他觉自己都快要被破了，整个人都在打颤。

顾绍钧的双张开，双手伏在背后一，董于能够看见顾绍钧半半的，和一透明的自：它一一缓慢地顾绍钧的。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顾绍钧愈发重的息。

但渐渐适应胀痛后，他的动作就不自觉地逐渐变快，最终和发了狠似的，一又一机械地抬落。撞他的，顾绍钧此刻浑是汗。

“呃......呵......”顾绍钧的后已经很久没有被开拓过，他来的时候甚至没有。他面容有些扭曲，间发痛苦的声。董于攥着刚拿的，皱着眉看着顾绍钧，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真的是那样的？每次都只是冷漠么？顾绍钧在快之中陷了恍惚。他无法分辨清楚快与记忆的差距了。他竟然以为董于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有温柔。......这温柔可能只是快给予的：笑话，以他们的关系，董于如果温柔，图什么？

被撑裂的疼痛被麻木逐渐覆盖，麻木又被快层层冲刷。顾绍钧动作不停，抬看着董于，他已经看不清对方的表。顾绍钧幻想对方的表是冷漠而嘲的，就像董于曾经无数次在他面前展现的那样。

董于从来都不需要对顾绍钧温柔。有那么多人争着对董于温柔：顾梵薇，尹且诗，还有他......不，现在已经没有他了。

董于看着顾绍钧神涣散的模样，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也许有几分心疼，更多的是快意。董于从不吝啬于承认自己对他人的，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董于，你这是在帮我吗？”顾绍钧脸发白，对着董于笑。

他继续往坐。有了董于涂的，顾绍钧的速度快了许多，因为度的关系，他的手从后在前撑着，浑都是汗。挤压到前列，顾绍钧很快就了起来，又因为疼痛而呈现一半不的状态。

顾绍钧很疼，疼的时候也没有太逞，实在受不了了就会停来休息，在正面能看见他薄薄的腹肌廓随着他的呼频率缓慢起伏。然后等缓和了一，就又使上力，把自继续往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