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帮你整理重，陪你一起复习。”顾厌说，“这几门课都不难，我不会让你挂科。”

“嗯？”

你不是说过再也不会离开我吗？

季远溪怔住，手缓缓落，指甲嵌掌心，沉重的疼痛一阵接一阵地涌上心脏。

季远溪说了。

“……”

“有几门课不太有把握。”

“一个暑假的时间，足够让叔叔阿姨同意我们的事。”

“顾厌，你什么！？”

“可我是男的。”

数不尽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拼凑连接，勾勒一幅的好的记忆画面。

“啊，不要，我还没好心理准备。”

一周后。

“明天就可以。”

“我喜的人，他们也会喜。”

季远溪大声惊呼，前的场景令他大脑几乎停止转动。

”。

“去你家里。”

“快期末了，远溪，考试有把握吗？”

“你会陪我坐牢吗？”顾厌嘴角带血的笑容鲜艳烈，“你说喜我，那么会陪我一起坐牢的，对吧？”

顾厌眸哀伤，沉默片刻，轻声开：“你要离开我？远溪，你要丢我吗？”

倏然间，猛烈疼痛如狂风般席卷大脑，顾厌疼裂，蹙眉捂。

“……知啦，学霸。”前人比星月好看，季远溪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脸，“暑假打算去哪里？”

这一次是来的及时，一次呢？

“你疯了！会死人的！”季远溪掏手机叫了救护车，扑过去死死攥住顾厌，“你会坐牢的！”

“你为什么喜我？你喜我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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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几门？”

对不起，我只能拿离开威胁你。

满夜灿星，比灯火更。

痛意加剧，形不稳，顾厌晃了躯，难以忍受般双手抱。

“那等你什么时候想了，我就带你回去。”

“啊？”

“远溪，你说过的，你说过不发生什么事，都不会主动离开我……”

“我突然好张……那可是你的父母诶……”

顾厌搂着季远溪，两人依偎在台上看星星。

“带，带，我带你回去。”季远溪住顾厌，迫使那张俊容颜低，闲适地眯欣赏，“那你呢，什么时候带我回去？”

后退一步，季远溪摇了摇，伤心绝：“不，我不会陪你坐牢，顾厌，我会离开你。”

旧事重演了吗？

“远溪，你不想带我回家？你不想带你的家人，去见另外两个家人吗？”

指尖抹走尾染上的血迹，顾厌微笑着开：“给他放血。”

这里是现实世界，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况且，他并没有惹到你。

“远溪，相信我，他们不会因为别不喜你。”顾厌默了瞬，说：“远溪，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