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顾厌往前倾凑近，弯笑，“远溪，你随意拿我的修炼……要再来一次吗？”

仿佛过了一百年，又好似只过一瞬，季远溪在顾厌怀中陡然惊醒。

顾厌不等季远溪回话，用法术将喜服替他换上，手中变幻两杯酒，到季远溪柔的手心。

“远溪，为什么不看？”调笑般的声音响起，“你明明很想看。”

“好。”

“……谁、谁想看了！”想看也不能直接说来啊，多不好意思！

行稳住即将涣散的意识，季远溪看清前人的脸，并将其牢牢刻在脑海中。

“……好，我知了。”

“远溪，委屈你了，你就当我们成婚了行么？”

说什么啊啊啊啊啊！！！

顾厌沉默，半晌用带有一抹失落的声线：“远溪，事到如今，你依然要拒绝我么？”

黑眸看了过来，若愫杂在，季远溪无法从许多看不懂的绪中分辨那些他能看懂的东西。

“……”

没过多久，季远溪又听到顾厌回来的细微响动。

勉力抬起，目的依然是那抹红衣，但更艳了些。

许久后，温灵气环绕在山里，如烟似雾般飘浮，似乎一伸手就能将其抓住。

衣衫四落，凌绯靡。

被一双染有笑意的静静凝视，季远溪手忙脚扯过衣服随意一裹，不知在说什么的叫了起来：“衣服快把你穿起来啊啊啊啊啊！”

季远溪憋了半天憋一句：“我、我谢谢你？”

顾厌仰一饮而尽，未免季远溪呛到，只让一丝酒他咙。

“远溪，喝过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顾厌缓缓，“我有资格……和你好了。”

“远溪，怎么不说话？”

顾厌缓慢且优雅地穿衣，季远溪捂住双羞赧地扭开了。

啊啊啊啊啊！

“远溪，我很想给你一个从古至今最为盛大的侣大典，但如今不到，我以后给你补上行么？”

“不、不用了！我谢谢你！”

说什么？

“我想听一听你有意识时的声音，想看一看你有意识时的反应。”

“好，你不想看。”顾厌，“远溪，你如今是窍期的修士了。”

“你之前陷昏迷……我想和恢复意识后的你一次。”

“……”

有苦涩的笑。

迟疑一瞬，执起那只无力的手，和自己另一只手互相挽起，了个杯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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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窍期的修士在修仙界中很厉害，大分地方可以横着走。”

季远溪艰难分辨，顾厌似乎换上了一喜服，再一细看，他怀中抱着另一艳红的喜服。

季远溪面颊浮上红，慌：“别、别说了！”

顾厌扶住季远溪摇摇坠的，缓缓让他躺了去。

季远溪沉沉睡了过去。

救命！！！

季远溪很想装死，一想到什么都没穿又耳通红地睁开双。

“……”

“……”

眸有活力地睁开，在到一旁衣后意识瞥了上，不着寸缕让他难为的重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