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木间绕来绕去兜了不少圈，型大的阶妖兽终于放弃，另一个吓到尖叫的修仙者把妖兽注意力引过去，很快妖兽转换目标追着对方狂奔而去。

危急解除，林陌淮扶树气吁吁：“谢、谢谢你。”

季远溪神复杂地看着他：“不用谢。”

“没想到居然是你救了我。”林陌淮的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季远溪问：“那个叫小染的女孩呢？”

林陌淮迟疑稍许，垂丧气：“小染跟着别人走了。”

“跟着别人走了啊……”果然是那个女孩会来的事。

林陌淮叹气：“唉。”

“你自己当心。”季远溪转，“既然妖兽没追过来，那我也要走了。”

“你、你别走！”林陌淮的声音里充满害怕意味，“我、我之前对不起你，说了很多特别过分的话，是我错了！你不要走好吗！”

季远溪没搭理他，径直往前走。

“别走！”林陌淮追了上去，抓住季远溪衣袂，央求：“求你了，别走好吗！”

季远溪蹙眉回，静静地望过去。

“我真的知错了。”林陌淮脸上全是悔恨，抓着前人宛若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小染走了，那几个名队友也走了，如今只剩我一个人，我真的好害怕！求求你，收留我一夜吧！只要你肯收留我，让我什么都行！”

林陌淮嘴毒还蠢，当看上去又有几分可怜，似乎是大家族生惯养从小到大被人顺从惯了的，蠢的耿直，不像是心思弯弯绕绕有仇必报会背后刀的那人。

季远溪看他可怜，动了恻隐之心，：“好吧。”

林陌淮激涕零，“谢谢你！”

“就一夜。”季远溪，“天亮了就各走各的。”

“没问题！”

“那休息吧。”

季远溪重新找了棵大树躺去，林陌淮害怕有妖兽过来，爬到季远溪上面的枝丫上睡来。

四周寂静，不多会季远溪陷沉沉梦乡。

林陌淮睁大双想了许久，之前被救的激很快散去，心萦绕起若其他杂杂的思绪。

这么多年没有一次像今天那样丢脸过。

不、应该说是以前从未丢过脸。他在今天一次知丢脸究竟是什么滋味。

这滋味实在太令人难受了……都怪睡在他面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那个人，如果换一个人比他弱的人，他也不会沦落至此，他的剑不会断，小染还在他怀里，队友也会拍着凑在他边。

一切都怪这个叫纪慎的人。

林陌淮越想越气，思绪走到死胡同里，前面是墙，他选择一撞上去——他悄悄掏一把防用的短剑，一跃而刺了过去。

季远溪在睡梦中被疼醒，前的血让他前模糊。不是没见过血，只是这些血，似乎都是从他上来的。

一把短剑在他前，树枝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一旁了去。

好疼……

从来没这么疼过……

疼到要昏过去了……

疼到浑无力，季远溪从树上摔了去。

一双黑靴现在他模糊的眶中，自上方传来一连串难以置信的笑声，似乎笑声的主人也没料到他竟然真的能成功。

季远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念对方名字。

林陌淮。

“都怪你！”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林陌淮又怕又喜的声音随之响起，“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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