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溪舒缓眉目，恢复成方才淡淡的模样，“禁地带你去过了，挖金丹的事我也替你扛了，如今我们总算是两清了吧？以前你说的那句话我现在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

“我不想和你两不相。”顾厌，“远溪，你为何突此言？”

“宗主这般待我，我不是瞎，顾厌。”季远溪低垂眸不看他，“原主最为厌恶的就是修，宗主为衍月宗宗主对修也难以忍受。可即便这样，宗主在知我不是原主后竟对我无一句苛责，我若还继续跟在尊大人您边，岂不是变成了一个狼心狗肺遭人唾弃良心被狗吃了的垃圾废？”

顾厌心脏动，宛若被人揪住一般狠狠痛了一，他沉默半晌，用微哑的声音缓缓开：“远溪，你不要我了吗……你要扔我独自一人吗……你……你不要你的猫了吗？”

“界受万人敬仰的尊大人怎么能纡尊降贵当一个修仙者的猫呢？这件事无论是被修仙者知还是被修知，传去都是一件令人笑掉大牙的事吧。”

“远溪，你不要这样。”

“顾厌，以后你走你的关，我走我的独木桥，以前的事就当从没发生过，给彼此留一面，我们各自珍重吧。”

顾厌凝目，声线染上一抹卑微：“远溪，我喜你。”

听见这句话季远溪好似被踩到尾的猫一样猛然抬：“知了知了，不要再说了，你烦不烦啊！走开！别挡住我离开的路！”

季远溪奋力推开顾厌，径直往前走去，走了几步似乎是想起什么，停脚步回：“你自己慢慢恢复修为吧，我看你即使是如今这样，依然还是很，只要不是几百人一起上，你打起来都没什么压力，本就不需要我帮助。既然不用我帮忙，望溪剑我也还给你，储戒指不还，就当是那四颗丹药的换了。”

“远溪，我不要。”顾厌漆黑双瞳里的哀伤逐渐褪去，缓缓浮上一丝夹杂着绝望的疯狂。

“你不要什么？剑？”季远溪冷笑一声：“这把剑你送谁送谁，不过送之前记得改个名字，别让对方知了吃醋……不过我想纠缠你的人那么多，想上位的人也不会在乎区区一把剑的名字吧。”

“远溪，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顾厌，可我不要你。”

顾厌心一颤，上前几步不由分说把季远溪大力抱怀里，颌抵在对方肩膀上，疯狂且绝望的眸光在半空中毫无焦的四游弋。

季远溪挣了几没挣脱，怒：“顾厌，你放开我！”

“远溪，你答应过要替我恢复修为，你不能言而。”

季远溪继续挣扎：“我就是言而，怎么了！？”

“你如今不再是衍月宗弟，可我还是界尊，远溪，我份远比你尊贵，你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