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反复在他容忍线上挑衅来挑衅去的。

顾厌睑方泛着些红，勾魂夺魄的摄人，他眸闭，显得那抹红更加夺目了。

宛若一枚在虚弱中蛰伏的彩靡丽且勾人心魂的毒药。

“……”

“……你别瞎猜。”

一旦见自己命没有威胁，就上甩开委屈再次了起来，胆大又放肆，说话毫不顾忌会惹到人，认识久了更加过分，还敢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的了。

“……”顾厌眸光转了过来，“我对你有什么意思？”

这回换季远溪：“……”

半晌后，那手指竟放肆的往挪，顺着面颊一路朝，来到他恢复了些许血的上。

“……”

指尖传来的柔和用接的不一样，季远溪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用手指挑开他的，摸到了的牙齿。

“我猜的第一可能，是你在和沈光夜的打斗中耗费尽了修为，你认为你尊的份和我一起会连累到我，所以想用言语我离开，这是我从你躲在这里还虚弱成那个样上猜测的……对哦，十年前你赶我走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顾厌又好气又好笑。

虽嘴上说了重话，要真让顾厌对季远溪动手，他却无论如何也不了手。

“那我自己猜了。等我猜来，你这就算是骗人，我得在小本本上给你记一笔仇。”季远溪愤恨，“狗男人，竟敢骗我。”

温的觉自掌心传递到脸上，还不停在缓缓挪移，顾厌忍不住睁，用那双底全是猩红的眸看过去，“季远溪，把你的手拿去。”

“……”

“好好好，我不瞎猜，我来给你有理有据的分析。”季远溪，“第三可能，是你在被人追杀，被很多很多人追杀，人数多到连你也搞定不了的那。这时候我肯定不能在你边现，否则以我的份他们会连着我一起杀——这个是基于你对我有意思的况猜测的，你不忍心看我死，所以用激将法不惜吼我凶我也要赶我走。”

延，攀附上了自己的，仿佛那久微凉的手被对方捂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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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手，他也会痛。

“第二可能，是你以前的人过来了，他们缠着你不撒手，你打算和他们再续前缘。原主的脸那么好看，你的旧人肯定会吃醋，所以我是个碍的存在，你得把我赶走。”

季远溪眸光停在顾厌尾上，那像是他现实世界里画上重艳丽的影一般，让前的人看上去更加貌了。

只好任由那手指，在他角方的肌肤不停碰不停抚摸，指腹游弋间牵缠一丝丝涟漪。

“我不。”季远溪固执，“我不是在摸尊，也没有在摸顾厌，我是在摸我的猫猫，怎么，这可是我的猫，你还想别人的事吗？”

“我这么放肆，你不也没杀我？”季远溪凑上前去，用带着泪痕的清丽明艳五官认真凝视，“你不杀我却要赶我走，甚至想用言语我走，说吧顾猫猫，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季远溪吃痛，蓦然回手，“你咬痛我了！”

一说重话就耍赖要哭，仿佛是吃准这一招对他十分有用一样。

季远溪指尖微动，忍不住用指腹轻轻了过去。

“我不信。”

顾厌蹙眉，微微张嘴住，然后重重咬了一。

“不信便罢。”

“你。”

“摸上瘾了？”顾厌黑眸看了过去，“本尊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放肆的人。”

“不是？你说话了？你没否认第一个的意思是第一可能是真的了？”

顾厌挪开视线：“……没有。”

哑然一瞬，季远溪抓住对方言语间的漏反击：“哦尊大人，这句话的自称没用‘本尊’呢？纡尊降贵了？小人受若惊荣幸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