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哦？”

“凌晨了啊……”

“不是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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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晚过来找我啊。”程怜珊有些扭，“明、明天再来也行的。”

嘴角的笑倏然敛去，顾厌眸微沉，“我说过，再那般叫，就了你的。”

“是的，已经凌晨了，这、这么晚了，相公还不休息是打算留在……吗？”程怜珊扭地攥住衣角。

她的冰山，果然还是被她化了。

以前从来没人敢直接叫他“相公”吧，只有这样奇制胜的自己，才能在他脑中留刻无比的印象。

“相公，是只有我一个人。”程怜珊忙不迭过去开门，见到一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心淬不及防的小鹿撞起来，“快、快来，晚上外面冷。”

顾厌抬眸，边带着盈然的笑，：“还记得我过说的话吗？”

“是啊怜珊，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害怕了，这殿那么大，怎么其他人去哪了？”

此话一，两个人都愣住了。

“师，哪里奇怪？”

这时，远茅房门响起，一个宾客模样的人一脸轻松从里面走了来。

对啊，闹房应该是最闹的，怎么一个人都没看到？一句话都没听见？

听见这个声音程怜珊顾不上害怕了，脸上瞬间浮上喜悦的神，她冲师使了个，师回了她一个“我懂我懂”的神，飞快的从另一侧窗爬了去。

“……对？”

“我是很想去，但是不知我相公住哪间房。”程怜珊委屈地歪了嘴，望了窗外，愣了片刻，忽然：“师，你有没有发现侣大典结束以后，就没有再见过任何一个婢女了啊？”

甚至还对她的大胆产生了兴趣。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

“那怎么可能，晚上不应该大大办的闹房吗？就算我们没有资格过去闹房，但喜庆的声音总该听得到吧？”

程怜珊松了气：“还是有人的。”

程怜珊脸颊渐渐浮上一抹红。

“不仅婢女，好像其他人也没看见了。”

这是沈光夜死前的最后想法。

“可能是回新娘娘家了？”

顾厌手执茶盏，微微摇晃，不经意地问：“如今是几更了？”

顾厌在桌边坐，程怜珊替他倒了杯茶。

“记得，你说叫你‘相公’的事仅限今日，那、那已经过了，现在我该叫你什么……”程怜珊更扭了。

“就……觉除了来参加侣大典的客人，没有一个主人家留在这里了。”

“那是？”

居然……这么晚了过来找她。

程怜珊看了窗外，：“三更，时了，看这天，约摸是凌晨刚过。”

程怜珊无聊的抓了个桃吃，她的小妹在一旁笑看着她：“怜珊，想去找他的话就去找啊。”

“想来找你，所以就过来了。”

想着，程怜珊开心地说：“相公，你喝茶。”

“白天的时候还没什么觉，这一到晚上，忽然觉得好吓人啊。”

这时，门被有礼貌的敲响了，随之传来一淡淡的声音：“你一个人在吗？”

跑不掉，那些修仙者，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夜晚，殿一片死寂，寂静到让人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