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晏千秋失声叫，“尊喜新厌旧众人皆知，只要上过他床的人，没有一人能活来过，虽然他看上去很喜你，但万一这新鲜劲过了，我怕你……”

后面的话晏千秋脸带伤痛的不再继续往说。

“我方才也是这想法，可冷静来一想，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季远溪，“其实相那么久，他对我还好的，几乎都没说过什么重话。”

“那些都是假象！”晏千秋，“他不过是假以颜，想从你上获取有利的东西，等他利用完你之后，就会无的抛你甚至还会杀了你！你看，你十年未衍月宗，这一来就遇上他了，你当真觉得这是一个意外吗！？”

“千秋。”季远溪认真看着他，“我和他接的比你，我有我自己的判断。”

晏千秋怔住，良久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莫非你……莫非你对他也……？”

季远溪其实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但他依然摇：“没有。”

晏千秋又愣怔许久，半晌后他叹了一气，：“你心里有把握就好。”说完担忧地看了他一，“从这里去后，你果真要跟他走？”

“嗯。”

“可我还是……我不想哪天听见你被他杀了的消息。”

季远溪想，要杀的话，以前早就死过一万遍了。

“不会的。”

“万一呢？”

“相信我。”

“……那好吧。”晏千秋带哀伤，“希望这次离别后，以后还会有相见的机会。”

季远溪笑了起来，“怎么说的那么悲伤？肯定还会经常见面的，我会和你一起练剑，会和你一起在霁月峰的早晨沐浴着朝，这些都是还会发生很多次的事。你还要替我过生辰，我还等着收你的礼呢，你送的礼，定是十分合我心意让我极为喜的。”

晏千秋依然用那双哀伤的眸静静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翌日季远溪一看见顾厌就面带微笑打招呼：“早。”

顾厌见他心很好，问：“有什么好事？”

“天气好，心就好。”季远溪笑，“顾厌，我发现你和十年前有些不一样了。”

顾厌边也扯开一个弧度，：“哪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疯一些了算吗？

格更加喜怒无常一些了算吗？

那句不杀的承诺看上去似乎也会于瞬间翻脸不认了算吗？

以前似乎是怕脏了手一般，懒得杀人，放过了白哲、放过了万虚阁大分人，只要知对方必死，就一定懒得手。

而如今，仿佛不怕脏手了，想杀便杀，完全同书上所说那般，是个不折不扣人人惧之的。

季远溪这样想着，笑着说：“你比以前笑了。”

“是吗？”

“是啊，你看你现在就在笑。”

“你不喜我笑？”

“当然不是，你笑起来很好看。”

顾厌边的笑了些：“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怎么又问这个？”季远溪，“昨晚也是，反复询问，怎么……怎么我说的话你都不相信了吗？你怎么不如十年前那般信任我了？”

顾厌敛笑，淡淡：“我没有。”

“昨晚说了噩梦也不是假的，是你非不信，非要一直追问，还用那吓人的神看着我。”

“有吗？”

“有啊。”

“……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这可是你说的。”季远溪笑的纯良，“对了，你说这里很危险，似乎侣大典上会发生什么大事，那我们不能想想办法去吗？”

“不去。”

“连你也不去？”

“若是以往定是可以，如今不行。”

季远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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