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溪抱住顾厌脖靠在他耳边，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我、我没事，你不要……太担心啦……”

“我能避开。”

“呵呵呵呵呵……”沈光夜冷笑着走近，“骗我是散修就算了，连名字也是骗我的？素闻霁月尊者大名，想不到居然就在我边。”

一刻，沈光夜被大力带过，手扭曲成麻状整个人重重朝一旁倒去，同时响起他饱震惊的声音：“尊上！尊上怎么是您！”

顾厌冷笑一声：“你还知认错。”

季远溪额际冷汗岑岑，吃灵药休息半晌，才有了说话的力气：“我没事，我已经恢复如常了。”

用背接那枚法。

他在顾厌手行事已有好几百年，对这位尊上喜怒无常的格不说完全摸透，七八成总归是有的，以他对尊上的熟知程度，岂会用一句“”就轻易的将人打发？

那为什么突然离开，定是有个让人不想知的理由。

沈光夜仔细回味一番，中闪过光，嘴角一个玩味的笑容：“我突然又不想了。”

沈光夜飞快爬起，很快消失在两人前。良久，他脚步一顿，形站定，俊的脸上黑的吓人，似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顾厌默了半晌，良久：“在你心中，我就如此之弱？弱到需要你来保护的地步？”

手被折断的疼赶不上前人真实份刺伤他双目的痛，沈光夜嘴角血，但他不不顾，拖着无力的手忙不迭跪了去，不停磕：“尊上！是我有无珠！没能认您来！是我鲁莽！是我失了礼数！”

他原本以为最少还要卸掉一只胳膊。

沈光夜沉着脸，用药和修为恢复断裂的手臂。

顾厌用自修为行替季远溪止了血，那枚法嵌的很，他不敢轻举妄动，罕见的又气又急：“我不用你救！你这个傻！”

他撑着想要支起，不料扯动背上的伤，当即疼到倒一冷气。

顾厌凝视他，中的痛意一闪而逝，“以后不要再这事。”

想来破坏幻境，又撑着断他一臂，如今修为已所剩无几了吧。

……莫非他修为大减？

“季远溪！”顾厌瞬移到安全之，中浮现艳血红，他疯了一样叫：“你什么！？”

沈光夜又想到之前听闻尊上的心腹背叛的消息，心知这理由无非就那么几，大抵都和他受伤有关。

“尊上！还请尊上原谅！属再也不敢了！”

顾厌继续：“弱到你不惜用去挡的地步？”

“你怎么不敢，你敢的很。”

沈光夜想到顾厌不辞而别，界无一人知他孤前往何方，如今在此碰上，还对衍月宗的修仙者张的很，总觉得有哪莫名不对。

“实在是不知您份，还请尊上看在这件事上原谅属吧！我是有可原啊！”

听见这个名字，沈光夜愣住了，他收回所有旋转的风，难以相信的开：“季……远溪？”末了他声音：“你是衍月宗的那个季远溪！？”

沈光夜抬手，企图去碰顾厌的脸，顾厌看他一，眸一沉，底鸷之渐起，他五指微张，擒住那只图不轨的手，卸容于面上的法术。

“可是不挡你会死，而且……而且我有分寸的，又没有用心脏去接。”季远溪的话听上去不是很有底气。

“……”季远溪无意识地一小搓垂在前的发，他已经开始在想理由了，“当然不是啊，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才离开界？这也太好笑了，压不可能，分明就是离开后才遇上的。

说罢用狠的神看向顾厌，“你是他的师尊……你是冰霖？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原来你居然没死，不，居然是假死。让我看看你这张易容过的脸吧，是不是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模样。”

“万一没避开呢？没避开我们如今已在地府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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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上就！”

沈光夜额磕了血，中满是惊惶，他的磕声太大，吵得虚弱的季远溪微微蹙了眉，顾厌睨见，不耐烦地挥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