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中有些许诧异：“你为何要知？”

“……”发觉差说漏嘴，季远溪连忙补救：“我之前在话本里没听说过你有朋友。”

“怎么，本尊不拥有朋友？”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季远溪也不知怎么解释才好了，只好使他的惯用招数行扭转话题：“就是你们互相叫的太亲了，我在一旁听着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

“……就是太亲了，亲到不像是寻常的朋友关系。”季远溪想了一，只好这么说了。

“没有罢。”

“有！可能是你没察觉到，但是旁观者清！”

顾厌眸底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你不兴？”

“也不是不兴……”

“远溪。”顾厌忽然认真叫了一他的名字，“那我这样叫你？”

季远溪愣了一。

这样亲近叫过他名字的人除了父母，也就只有关系最好的前宿敌现好友了，不用掰着指数都能算来顾厌是第四个。

“可以是可以……但是好突然……为什么啊……”

“你不是在介意我叫他奉雪？”

“？？？没有啊？不是？？？我没有在介意这个！！！”

“那是为何？”

“………………”

季远溪沉默半天，憋一句：“算了。”

季远溪词穷了。他想他的这张嘴还不够厉害，还有的修炼和很大的步余地。

顾厌默了瞬，：“你也可以叫我阿厌。”

“……”季远溪又沉默了一会，才说：“这个就不了吧。我和你的关系，可远远不及你和谢庄主那般好。”

他还没有带顾厌去禁地，以后的事一切都是未知数，命的事先不提，他们的关系也远远达不到能彼此亲昵称呼的地步。

不过才相识几个月，连一年都没有。顾厌和谢奉雪，少说应该有上百年的了。

大可不必。

顾厌忽然问：“在你心中，你觉得我们是怎样的关系？”

季远溪很快就答了：“你是我的猫猫。”

是你就算会杀我，我也要拼上命去护住你的关系。

顾厌又问：“那你觉得，我认为我们是何关系？”

季远溪这次答的不是很明确，他说：“我可以带你去衍月宗禁地。”

顾厌不说话了，过了很久他才：“你这般认为就可以了。”

季远溪垂睑，不知中藏着怎样的绪，他忽然觉着心莫名低落，“嗯。”

两人看上去似乎心都不太好，季远溪沉浸在自我绪里，没发觉顾厌的神十分不对劲——他的眉压着，看上去分外骇人，一路上胆敢把视线放在他上的人都被吓得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逃的无影无踪。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前走，季远溪目光抓住地面，仅用余光留意顾厌，同前方人保持着一定的微妙距离，不不慢的跟在后面。

顾厌没说去哪里，季远溪也不想被抛，就这样在后边默默跟随，没多久就了定元城。

城后又不知走了多久。

在走路这件事上修仙者几乎不用耗费一力，即便走上几天几夜，只要愿意，都对修为不会产生任何一丝影响。

一路无言，季远溪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顾厌也在不兴。

但他实在想不明白顾厌是因为什么不兴。

纠结了半天，他只能把原因归咎于那个人就是这般喜怒无常的。

顾厌一直在前面走，季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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