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接着：“那人选择自作孽，不可活是必然的。至于其他废无聊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若他们的嘴来不是用来吃饭的，敢多说一句废话，本尊的狗那一顿的餐就有着落了。”

顾厌显然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但季远溪炸了，不依不饶：“从那次之后，我再也没害过你对不对，甚至还救过你，所以你说我以后还会害你，这个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认同的。”

顾厌沉默片刻，忽然没来由的来了一句：“那你还会这样的事。”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酝酿稍许，季远溪把不久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盘告知，他没有隐瞒什么，就连和俞岚谈话的细节，也全一字一句的说了去。

“你知他去了？”

畔人离的很近，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季远溪了鼻，禁不住的想要说：“可以把肩膀借给我靠一靠吗？”

季远溪喋喋不休争辩的模样就像企图扭转在大人心中不良形象的小孩，顾厌勾了，在他上轻轻敲了一，“知了。”

“是么，你是第一个说我说话好听的。”

“我何时反悔过，你之前投毒一事，不也没追究么？”

季远溪答的很快：“还没有过。”答完他笑了几声，又理直气壮地：“喜的人多难找啊，我又不是原主，不到像他那样见一个一个，对我来说可能一辈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了，所以很难找，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不知，但他是和你一起回来的。”

“多谢夸奖。”季远溪笑了笑，胆更大的补上一句：“……我的猫猫。”

边走，他浑散发的低沉气息把顾厌引了过来。

不是疑惑的语气，这句话的意思明摆着，是想听他说究竟发生了何等事。

一说不上来的觉莫名往上窜，窜到鼻腔让季远溪的鼻酸酸的，染了些许红在鼻尖。

顾厌收回视线，望着前方：“嗯。”

顾厌微微侧看他：“你喜听这些？”

季远溪把挪了一换个更为舒适的姿势：“我的猫猫说话就是这么好听，再多说一些吧，我喜听。”

“……喜的人，你没有？”

顾厌微乎可微地弯了，缓缓摇：“你当真把我看成你的猫？”

顾厌沉一瞬，：“不是你的问题。”

季远溪仿佛有预他会说这句话，微微牵动嘴角笑了一。

“怎么说话呢？”季远溪不服，“我才不傻，如果真的有变傻的那一天，肯定是因为两个原因其中之一，一是被你敲傻，二是我找到喜的人了，在里幸福的变傻。”

“对啊，不是你主动要求当的么？”季远溪怕他反悔，直起：“我有猫了我很兴，大佬你一言既驷难追，说话可要算话，不准反悔……实在想要反悔的话也行，把那颗灵药还给我就可以了。”

“那我是不是也是第一个企图靠在尊大人肩膀上，没有遭到拒绝的？不对，应该没有人敢生主动靠你肩膀的想法吧。”

“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

“你这叫胆大。”

“不会再变傻，因为已经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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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远溪缓缓贴了过去，轻轻把放在对方宽厚的肩上。

“嗷……”季远溪，“他帮我说话了，但没你说的好听。”

顾厌隔了一会才：“当真如此？”

“……好。”

“嗯。”

“你又敲我。”季远溪歪了歪，面不满，“敲多了会变傻的！”

季远溪一听的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我以后还会害你？不可能，认识这么久了，我统共也就了那么一次，还是在对你不熟悉很害怕的况的。”

“那我也太荣幸了。”

“哈哈哈。”季远溪笑几声，“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我也不知当时怎么想的，我其实没有那个害你的想法，但好像自发的想要那个事，我只是没有行控制，就随它那样去了。”

“是的，我也不会骗你，都是实话实说。”

季远溪的视线往上飘同他对视，反问：“谁不喜听别人帮自己说话？”

离的更近了，气息仿佛缠了过来，鼻腔充斥着淡淡的好闻气味。

季远溪：“……”

一旦发生不好的事，他只要有所察觉，总会在第一时间就来到旁，陪伴中带着贴心的安和想要替他解决事的意图。

顾厌默了瞬，：“那个叫俞岚的，在场没帮你说话？”

顾厌走到他旁坐，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