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脸见人，趴在地上把脸埋在手心，用细如蚊地声音：“你鲨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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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远溪尴了个大尬当场在原地用脚抠个三室两厅，但他实在起不来，只能呱嗒一往旁边一，圆地到了地上，“……对不起。”

“啧，看看都不行？”牧光远收回折扇，打开扇了扇，“你把我的脸伤成这样，我看看你又有何不可？”

后面呢，后面发生什么了？

“是啊哈哈哈呜呜呜。”

话音一落，季远溪后颈一痛，就此失去意识。

对方的视线令人难受，季远溪忍不住开，“少用这神看我。”

云妄一边看闹一边说着风凉话：“师弟，倒也不必如此，你以前经常这样，师兄我可是撞见过好几次。”

“那好吧。”

还非要描一个桃圈起来，就很让人难以接受，有莫名其妙的油腻。

季远溪就很不理解：“那么伤疤，涂个灵药不就消掉了吗？”

“涂灵药就能消除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了吗？我当然不会这么！我要在照镜的时候每次都能看见，这样才能牢牢记住你曾经带给我的羞辱！”

若年前，牧光远还没成为庄主，和原主共同看上同一名人，两人因此结仇，他脸上的伤就是原主留的。

顾厌没着急起来，保持着以手撑地的姿势侧看他，“你这是甚？”

被生气搞到转不动的大脑此时又迅速开始了转动，但以他现的姿势动起来十分困难，费力支棱了两愣是没能起来，反而因为没有重力整个人扑在了顾厌怀里。

好不容易从黑暗中挣扎来，又到难以忍受的疼痛，像是鬼压床一般令人无法呼。

季远溪走到铜镜前，里面映一张熟悉的脸。他什么表，镜里的人就跟着同样的表，明艳张扬的五官，是属于另一个叫季远溪的人的脸。

他没有死，也没有再次穿越。

“季远溪，别来无恙啊。”那人语气冷到极，脸上却笑的肆意，他用折扇挑起季远溪的，语气讽刺：“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而我……呵呵，真是羡慕你呢。”

季远溪死死盯着那人左脸用桃样纹掩盖住的伤疤——他记起来了，这人是原主的旧识，不是好友，而是仇人。

缓了好半天，他的珠才慢慢转动，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沉重的不像话，手用尽全力气也只能抬起一，传来的重量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直到再也承受不了之际，脑中的弦骤然绷，季远溪打了个激灵，猛然坐起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庇佑这一方土地，守护这一座城镇，你问为这座城镇的神的我为什么在这里？”

哈哈哈，他不想活啦！！！

“……”季远溪的脸贴手贴的更密了，自暴自弃地说：“算了老不苟了，你鲨了我吧，跪求一死。”

语气有些冷，季远溪大脑又快转不动了，“……哦，我刚才是在生气。”

季远溪的心都快停了。

顾厌见他语气里无任何求生，默了瞬，：“你当真求死？”

“牧光远，你怎么会在这里！？”

*

重发一声“喵”，受到惊吓从窗了去，季远溪摸着，大大努力息。

牧光远眯了眯，视线猥琐且轻佻，季远溪忍不住挪开视线。

顾厌本想发火，听见这句话倒是被气笑了，“生气的不应该是我么？”

季远溪心突突地，如果当时是顾厌手，以他的格，看见一切的云妄和苏云洛必不可能活去，他们莫非已经……！

季远溪夺门而去，慌忙之踢翻一个凳。他以极快的速度奔到楼梯，正准备狂奔去，却被沿着楼梯往上走的一个人的不得不连连后退，一连退到角落，被对方堵在原地。

房间不大，窗敞开，屋陈设不多但摆放有序，远隐约能听到类似酒楼小二吆喝的声音，季远溪经过判断，觉得他应该在一个城镇的酒楼里。

牧光远是星庄的庄主，境界和原主一样在元婴后期，但他比原主要大上好几百岁。修仙者样貌永驻年轻不是难事，所以即便他年岁已久，看上去也依然一副青年模样。

云妄伸手捂住苏云洛的，“小孩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