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额的手指不禁僵在原，投去的视线也止不住的浮上一丝怀疑。

烧的神志不清的季远溪哼哼唧唧的，像一个威胁家去买零和玩的小孩，直到得到想要的，才又迷迷糊糊地继续睡过去了。

“可是我是病人啊，虚弱、无力、弱小且无助，一疼痛都受不住的！”季远溪把被往上拉了拉，索只半个额，“病人需要的是卧床休息和睡觉，不是什么撑着拖起虚弱的去修炼。”

季远溪受若惊地把被拉去：“……谢谢。”发丝有淡淡清香，他拨开了一小撮放到鼻尖轻嗅，意识问，“你用的什么牌的洗……用的哪里生的皂角？”

但他算盘打的响，回应他的却不是顾厌的声音，“远溪，你醒了？”

“……”

“起来修炼。”

顾厌用罕见的轻柔声音诱哄：“你想要我的什么？”

顾厌闭眸养神，听见对方叫他方才侧，动作幅度不大，却连带着垂在后的发丝摆动，落不少到季远溪脸上，遮住了那双黑白分明的，“你醒了。你发烧隔片刻就找本尊要，本尊便一直待在此了。”

“乖孩，你刚才喊的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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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倒是说的十分顺畅。

季远溪睡了一通好的，睡的昏天黑夜不知今夕何夕，再醒来后又觉着旁有人，连睛都没睁开便唤了一声，“顾厌？”

“噢。”哦是，修炼的人都是直接用沐濯术清理的。

“要……，不然就渴死，就一秒……”

顾厌语气温柔，中却是截然相反的骇人寒冷。

地轻声开：“好，我想要……想要你……”

季远溪嗅完没撒手，这动作看上去像个轻浮的登徒，顾厌伸手去，季远溪竟然用上了拽的，轻轻一扯竟然没来。

“胡说什么，本尊压就没使力。”

似曾相识的语句，顾厌一字不差地听过。

“宗主……”——他没听到刚才喊的那个名字，没听到吧，是没听到没错吧！

季远溪思索稍瞬，骤然睁，“宗主！您怎么过来了！”

绵绵无力的声音里上扬了些威胁的语调，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去威胁。

季远溪都想好了，要是顾厌因为叫他名字发火的话，就摆病人份卖个惨，说不定就得以顺利混过去了。

顾厌轻拍一，季远溪龇了牙瞬间变成苦瓜脸，“快被你拍散架了！”

顾厌怀疑过季远溪是以假死置死地而后生，也怀疑过如今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格是刻意伪装，直到手把手的教他修炼后，那无法掩饰的生疏和对修炼的陌生才让他略微打消怀疑，当这句一模一样的话，让那好不容易消退的怀疑再次浮上心。

“不要冰的……谢谢……”

一双苍老的手覆上额，摸了摸，“本座担心你，唉，怎么的发烧了？不过没事了就好，你这孩，真不让人省心。”

“我好像用过类似的皂角，让我分辨一。”

“谢谢尊大人，那我继续睡了。”

顾厌径直起离去，“随你。”

灼的鼻息，灼的温度，灼的话语。

“哎哎哎我都快分辨来了……！”

“想要……想要……你……”

“乖，说去。”

“想要……你……要你……”

顾厌微微蹙眉，“你这是什么？”

季远溪从昏昏沉沉中睁开沉重，一抬就看见有人坐在他床，被吓到叫了一声不自觉就想往旁边退，奈何浑酸无力，他支棱了半天呱唧一又倒了去。

“不发烧了就起来修炼。”顾厌手上带了力，把发丝拉了回来。

“本尊不用那个。”

把被一扯蒙住脸只留一双惶恐的睛在外面，季远溪小心翼翼看向床边的人，“……尊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顾厌：“？”

“想要我的什么？”耐心的重复。

“要你……给我……倒……倒杯……”

第12章

“快……快些……否则我……我就直接渴死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