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罢了。

他冷冷地看着面前两人，神淡如琉璃，是前所未有的冰凉，看似在看着他们，实际上瞳孔都没对焦，茫然地凝固在了某一。

在他前，有一个大的虚拟面屏，好像LED屏一样闪过一幅幅过往的画面。

是凄清寒凉的郊野，陆羽满伤痕倒在一片枯草丛中，应该是刚被绝青宗的人扔了来，应仍清用了很残酷的的方式折磨了他很久，就是想让他和沈静断了联系，但是都没有结果。

当时他只是一个乡野间自在修行的散修，因缘巧合邂逅了沈静，却不想在那之后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再也无法回。

草丛里满是血迹，看起来目惊心，陆羽虚弱地睁开，目所及一片郁的碧荫，觉仿佛被火烧灼一样的疼痛。

然后他听见不远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想动一动，可是却像被什么终于压住了一样，再然后他就听见了一声轻轻的询问：“你是谁？”

肩膀被摸了一，一碰即走，“你受伤了，是什么样的仇家这么狠？”

不是仇家，他在像是沸般的疼痛里模糊地想，那是我的人所在的地方，是我用尽全力都要去破除的障。

初尚有些清淡的光透过树梢映照在他脸上，旁边草丛里似乎有某爬行类的虫顺着他残破的衣角钻了里，一阵又一阵轻柔的微风从糊满血痕的脸颊边掠过。

旁边很久都没有声音，不知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是不是看他伤势太重救不了就走开了，陆羽慢慢闭上了，心里反倒有放松的觉，就这样吧，他想，若我就此死在这，化为鬼修我也要扰得绝青宗那群貌岸然的伪君不得安宁。若我没死……

他双手放在两侧，上面尽是血污泥沙，想要握拳却动一手指都不能，徒然挣了两，最终只是无力地耷拉来，垂在了草丛里。

若我没死，待来日修养好，我便再登绝青宗，就算杀尽所有人也要把她带来。

他的神思越来越混沌，逐渐看不清前景，却轻了不少，那烧灼的疼痛都聚集在了，有一双手覆在他膛上，酸涩，终于失去了意识。

接着画面一转，是山谷中一僻静的泉旁，男光着上端坐在寒潭中，崖上悬泉瀑布，飞的冲击在男上，周一片朦胧的雾。

陆羽双目闭，两手放在盘起的膝盖上，先前还十分苍白的面不知是伤势好转还是冲击，竟显现了些许红之，透的发丝贴在两鬓，他轻轻张了张双，自丹田缓缓吐一气，然后睁开睛。

他似乎觉不到的存在，整个人汽蒸腾，脊背直，线条优的腰，一袭乌发被成一绺一绺，贴在上，越发显得肤光。

然后他若有所觉地转过，看到那边的石上，站着一个人影。

是之前在树林里发现了他的那个女，画面如同有多台机位一样，很快将视野拉近，逐渐看清了那个女的脸，竟是少女时期的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