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过不止一遍了。”

“可是你要听啊。”妈妈无奈地笑了，可能是因为夜了的原因，她的笑容里有一的疲倦，“告诉妈妈，你为什么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前途再好好努力努力呢？”

“我没有不努力，”蓟和冷静地看着她的脸，“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既然我可以靠艺术生走捷径，为什么还要像那些没有特的普通学生一样去悬梁锥刺呢？那我作为艺术生的优越现在哪里？”

“你……”妈妈难以置信地笑了，“你觉得你学术学画画就是为了现优越的？”

蓟和咬了牙：“我没有这样说。我只是觉得作为艺术生起码应该得到一对于自由的尊重。”

“那你觉得，是你所谓的自由重要，还是前途重要？”妈妈依然慢条斯理。

“这问题每一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答案。”蓟和说，“没有意义。”

“那你觉得什么才有意义？”

蓟和一怔，脑海里突然现了刚才的那个有些悲伤的梦，于是他和缓了语气：“我也不知。”

“那你就应该试着去听听别人的意见，而且，”妈妈看着他，“你怎么知凭你是艺术生就一定能考上好大学，你对自己的平就那么有自信吗？”

这句话打中了他的心。

蓟和睁着，他从来没想到妈妈是如此的凌厉，因为有了夜晚的衬托，她说的话像一把火一样灼伤了蓟和，然后她静静地欣赏着儿恼羞成怒的脸颊，继续慢条斯理：“你还没有参加考，你怎么知自己一定考得上？中央院的门槛可比你想象得多了。”

蓟和被激怒了，他起来，大声对妈妈说：“好，那我好好学习，我明天就早起背书，那些让人疼的数学公式我也会认认真真记在脑里，我倒要看看，中央院会不会因为我考时成绩多分数线二十多分而看我一！”

而事实证明，他的确是估自己了。经过赌气式的度复习之后，蓟和的文化课成绩果然有所提，所有老师都很兴，但是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的专业课没有过，他艺考的分数并没有过中央院的录取线。

也就是说，他去考了中央院，但是没有考上。

术老师拍着他的肩膀说：“没关系，孩，很多大画家年轻的时候都不被人赏识，这没什么。”

蓟和只觉得难堪。

他不想回家，因为他不想见到妈妈，那几乎能鲜明地受到的羞耻能把他疯。妈妈说的是对的，当你太过自信以至于不知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你应该尝试着去听听别人的意见，而他也没有机会知中央院会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功课好而看那人一了。

他也不想去学校，因为除了妈妈，他最不想见的人，就是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