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碰了碰蓟和的指尖，微凉带有一丝寒意，蓟和好像被冰了一意识就要回手，鹿鸣却不给他躲避的机会，一把将他手握住，力有些大，蓟和微微吃痛挣了一，鹿鸣直接揽住他的腰，带着他往后退，然后一把将蓟和压在了后一株的树上。

蓟和抬起睛看他，清亮的眸中透挣扎的绪，鹿鸣脸上却罕见地没什么表，握着他手的地方了力，中沉似：“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事，或者听说了什么，如果有，你不要被那些东西影响。”

“……”蓟和定定地瞧着他，然后又垂去，“没有，我没有听说什么，你放开我。”

鹿鸣抓住他的手，沉声：“我不是问你，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觉不开心了，你可以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蓟和抬起睛看到他面被冻得发白，说话间吞吐一团又一团白气，蓟和嘴动了动，轻声：“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昨晚没睡好，作了个噩梦，一时不来。”

鹿鸣仔细觑着他的神：“真的？”

蓟和冲他了：“……真的。你不要担心。”

鹿鸣看着他，突然叹了气，然后慢慢松开了桎梏住他的手，蓟和得到放松，一把挣开他转走了过去，鹿鸣心里本来还有一步动作呢，没来得及施行就被他跑了，把手伸去：“哎你别走啊，我还没说要呢——”

蓟和在前面走着，见他跟上来，突然起了玩意，小步跑了起来，鹿鸣见状更是毫不客气，撩开衣袍就追，两人在冰天雪地的林中你追我躲，绕过树，把覆雪的枯叶震落几片，在雪地上留一连串七八糟的脚印。

鹿鸣贴近蓟和，把他堵在一株壮的树上，两手抱了他，笑：“你是故意躲我，是不是？你心里期待着我来追你。”

蓟和把扭过去，微微有些凌的呼拂在他耳边：“才不是，你少自作多了。”

鹿鸣抱着他不松手，闻着对方上温整洁的气息，脆把埋在他肩窝：“我知你不喜这些事，为了走剧，和我一起老是东奔西跑，关键这些剧还跟咱们没什么关系。”

蓟和靠着他轻声叹息：“谁让我们俩不是主角呢，天天活在别人的故事里。”

鹿鸣闭上睛，声音埋在布料里有些闷闷的：“我跟你保证，等所有剧都完了，我就带着你离开这里，咱们去别的地方，过平静的日。”

“……”

蓟和听见他模糊的声音，心里一瞬间几乎要涌起泪意，他知这个许诺也是模糊的，没有什么实现的可能，但他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伸手去回抱了他：“……嗯。和你在一块儿，不论在什么地方我都是兴的。”

鹿鸣抬起来，两直直地盯着他，突然凑过去亲了他一，低声：“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蓟和问：“什么事？”

鹿鸣看着他，中笑意加，声音越发低沉，仿佛过了一片砂砾：“不是现在，要等我们回去之后。你先答应我。”

蓟和疑惑地转了转珠。

鹿鸣把他两手抓过来，放在手心颠了颠：“答应我。”

蓟和：“……”

他望见他里一闪而过的亮光，心里直觉不是什么好事，还没开，耳朵尖先红了几分，勉镇定：“……好。”

话音刚落，背后突然一阵疾风掠过，带起凛冽的寒意，一堆接着一堆积雪从枝坠落，两人周围一时间雪雾飞扬。

鹿鸣瞬间剑鞘，厉声：“谁？！”

蓟和也警惕地眯起了，把手放在摇光的剑柄上，放望去，四面全是模糊的纯白，飘飞的雪雾如同在他们周围笼罩起一层大的网，转间所有林木都消失了。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连鸟鸣声都没有，两人站在原地，一片白茫茫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靠近。

四周静极了，鹿鸣与蓟和背对背靠在一起，各自持剑站立，没想到突然就遭到了妖突袭，就仿佛见不得他们亲近似的，却也来不及叹了，一滴珠从枝落，“啪嗒”一声，鹿鸣好像应到了什么没有一丝犹豫了青涟——

一刻周围郁的雾气直接被撕开，视线陡然清明，地面不知何时渗一条蜿蜒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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