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片蔷薇丛，荒凉的枯枝贴在墙上, 鹿鸣：“不知沈棠有没有回绝青宗，野人……不，沈静被我送回去了，他应该会去探查的, 这事儿铁定瞒不住了，等将来陵君也回去了，三人一见面, 绝一个大的修罗场。”

蓟和在后面笑了一声：“你现在就想得那么远了？未来的事到时候再说。就算他们再怎么修罗, 至少每一个人都好好地活着, 没有一个人死不是吗？”

“……也是，”鹿鸣, 摸着，“我觉得这个设定好，那些过往里，最罪孽的人已经死了，所有受过苦难的人都好好地活了来。”

说着说着他停了一, 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回问：“哎你说，原来的鹿鸣与蓟和，他们如果也没死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他们本来就没死，”蓟和看着他，“是我们穿越过来代替了他们，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他们俩的。”

鹿鸣：“……”

他神微怔，有猝不及防，蓟和说这话时语调没什么起伏，似乎也不带什么，但是他的瞳幽黑，仿佛映着重的夜，鹿鸣朝他问：“你觉得这一切，是咱俩占了他们的？”

蓟和站在原地，了，望过来的眸有一。

他说：“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如果穿越过来的只有我一个人，你还是原来的鹿鸣，那我所拥有的你的好，都该是属于原来的蓟和。”

鹿鸣顿了顿，他抬手把被风翻的衣领合拢，再抬眸里带上了许多复杂的绪：“如果我没有穿越过来，你会过得很辛苦。”

“……”蓟和怔了一。

鹿鸣：“原著里的鹿鸣是一个非常冷淡并且在上的人，他这个冷淡还和陵君不一样，陵君是经历过伤岁月磨砺之后对一切都看淡了，而原来的我，他是一个真正魂清骨冷的人，你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可能他会对蓟和好一，但他们俩是真正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痛才有后来的相知相惜，你走不他们的世界，为了完成剧，你只能永远假装成那个灵动又可的蓟和，但那都不是你。”

蓟和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后面不远就是他们榻的客栈，还有几间房屋，零星灯火透来，鹿鸣的形全笼罩在一微光里，他说：“他对你的也不是真的。还好我来了。”

蓟和问：“你来了有什么好？”

鹿鸣的面孔被光影分割得半明半暗，温和地笑笑：“是因为我来了，你才能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问我这有什么好。”

蓟和没说话，他低垂着眉，脸庞边缘全是影，只有角被旁边房屋上的窗覆盖一淡淡的光。

可能是被陵君的事所影响，他的兴致一直不怎么，在寺庙里听到陵君对叶清玉说的那些冷漠的话语，脑海里好像又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他们的往事，蓟和心里控制不住地有难过，像是看过一个悲剧的小说之后挥之不去的余韵。

鹿鸣很安静地没有打扰他，他知陷一低落的绪时，旁人是很难把这个人劝说来的，这时候唯有留给对方自己思考的空间，所以他只在前面默默地走着，一条小路曲径通幽，寂静的寒夜里只闻得落雪的轻响。

他想蓟和的共能力真是，能因为别人的故事而重重牵动自己的绪。

相比起来，自己很有些没心没肺。

其实从始至终，他都是把自己当这本书里的一个角，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主角服务，一切需要他来推动剧发展的事，他都愿意去，但他从来不会去想这么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如果他和蓟和没有穿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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