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和脸微微一红，有被人戳穿心思的尴尬，他压抑住心里的绪，面上作一副羞愧的模样，低声

陵君朝他摆摆手，又看向鹿鸣，笑：“师兄确实收了个不错的弟，知为师尊着想。师兄好福气。”

“他曾经说过，再也不会有一个人，会像你一样让他那么喜了。”

“……不是？”陵君看他神，困惑了一秒，又淡淡地一笑，“也对，当时他对我那么狠心，怎么可能想要挽回我呢？”

陵君转过脸仰望天上一明月，声音没什么起伏：“就算这是真的，我也并不关心。”

夜风拂过，整座寺庙里一片黑暗，唯有西北角几间议事的小厅还亮着灯光，陵君现就将自己隐去了形，没有人能看得到他，他们在现实场景之外，相对沉默了很久。

“前辈……”

鹿鸣言又止，实在不知该怎么说，叶清玉的意思绝对不止是挽回陵君这么简单，两人之间隔着多年的分离与怨怼，肯定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劝得动的，陵君心又冷，多说恐怕只会起反效果，他望着对方俊的侧脸，微微叹息一声，暂时放弃了继续劝说的想法。

直到此时，陵君那一直蓄静敛的面容才稍微动了动，有了一丝要碎裂的痕迹，他沉默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眸：“是他让你这么说的吗？”

“……”鹿鸣犹豫了一，“不……”

蓟和在前边站着，听见他这句话形顿了顿，忍着没转过来瞪他一，对陵君：“前辈，您既已收服了刚才那小女的灵魂，打算如何置她呢？”

“……”

鹿鸣不咸不淡地应：“嗯，师弟过誉了。”

“是我让他那样的吗？”陵君冷冷地反问，“他怎样痛苦，怎样纠结，跟我有什么关系？”

陵君回看了他一，见他明明有些胆怯但还是努力作一副勇敢坦然的模样，突然没忍住笑了来：“你这小弟倒有意思，我怎会生你师尊的气呢？是不是关心我，难我还看不来吗？”

鹿鸣叹了一气，：“何必如此为难自己呢？你知叶师弟不是那样的人，当年的许多事并非他所想，如今他也很愧悔，所以他背着我们找了你很时间。”

鹿鸣怔了怔，被他话语里的“挽回”两个字刺了一，蹙起眉。

陵君垂眸，如银月光倾泻他睛里，低低：“他这样，是要挽回我的意思吗？”

陵君：“……”

“你……”

“……”

陵君静静站着，始终不为所动，听到此却很轻地笑了一声，嘴角上扬，开一个微妙的弧度：“修仙问一直是他的心愿，当年为了拜绝青宗他宁愿与我断了关系，在他心中大才是他毕生追求，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你却说他过得不如意，师兄不觉得这话十分可笑吗？”

陵君笑：“我是看你这小弟年纪不大，心不小，我方才说了不便告诉你们我的踪迹，你又问我打算问我如何置这小女的灵魂，不就是在隐晦地打听我接来的去吗？”

最终还是蓟和打破了沉默，他上前走两步，对陵君恭敬：“前辈，师尊不是有意要冒犯您，还请您看在他也是关心前辈的分上，不要生他的气。”

陵君只是望着他笑，并不回答，蓟和被他笑得有不自在，不得不又问：“前辈看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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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