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已经踏过最后一级青石台阶，来到了山门前，山门两旁是两尊鬼神力士模样的金刚，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站在门边，手持佛珠迎接香客。

鹿鸣和蓟和跟着众人去，寺院里净整洁，有几个小和尚在清扫积雪，鹿鸣一边往里走一边四张望，突然听蓟和在一旁开问：“……你之前和你前两个对象谈恋，也会对她们很浪漫吗？”

“……啊？”鹿鸣沉浸在某些幻想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蓟和执拗地看着他，半晌又了气：“……算了。”

“你说我的两个前任？”鹿鸣看他神，意识到了他什么意思，闲闲伸了个懒腰，“怎么突然提这个，女孩儿嘛，肯定喜浪漫的东西，我要不懂那些的话，估计也不会在一起了。”

路过天王殿，蓟和一直淡淡听着，但是听到“在一起”三个字时，脸明显沉了一，不过天很暗，鹿鸣没有发觉，又说：“其实你和她们很不一样，要是……”

蓟和冷冷：“我不喜跟别人比。”

“……”

鹿鸣非常怂地闭了嘴。

转间两人已经了大雄宝殿，是重重经幡之后的三尊宝相庄严的释迦牟尼佛像，台前供桌上一盘又一盘供果，两边燃着明灯，地铺着三个蒲团，有三两妇人跪在地上虔诚地祷告。

要等前面的香客祷告完，他们才能过去求签，鹿鸣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隐约听到外面有悠扬的诵经声，而且不是一个人，听着好像是很多和尚在诵经。

蓟和：“吵死了。”

鹿鸣：“……”

他从没见过蓟和这么明显的抵绪，可能是还在为刚才他说的话而生气，鹿鸣开安他：“不要生气了，那些都是年轻不懂事儿，瞎谈，其实现在想想都没什么刻的回忆，就是两人在一块儿作个伴，有人打，放学有人接，晚上睡不着觉有人陪聊天，都是青里边司空见惯的事儿，”说完又补充一句，“再说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不至于现在还生气吧？”

蓟和：“我没生气。”

鹿鸣凑过去在他面前笑：“那你刚才……”

蓟和风轻飘飘扫过来，眸冷淡：“我为什么要生气？”

鹿鸣觉脊背一寒，赶忙撤回来，：“好好好，没事没事，我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蓟和越想越气，忍不住又开叫他：“鹿鸣。”

鹿鸣：“在！”

“……”蓟和看着他，抿了抿，“如果我是女，你还会……”

“会，”鹿鸣没有一丝犹豫立刻，“我会选择你是因为你这个人引我，跟你是什么份没关系，包括别。”

蓟和和他对视良久，神慢慢缓和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微微一红：“没什么，我说的，我要是女，我们俩也不会遇见了。”

鹿鸣一愣，眸光闪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前面的香客终于祷告完离开了，鹿鸣和蓟和接着上前，净手焚香，旁边的和尚合掌笑：“二位施主相貌俊雅，一看就是有福报的人。”

鹿鸣：“给我们求只签吧。”

和尚拿过签筒，问：“不知施主求何签？”

鹿鸣疑惑：“都有什么签。”

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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