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玉微微怔住，一直着笑意仿佛一汪秋的睛被看到了幽邃，牵扯着勾连丝丝缕缕隐约幽微，说不清又不明的愫，在这样一双明

“嗯？”叶清玉歪了歪，“难我们真在哪里见过？”说着他认真想了想, 清俊面容疑惑的神，“我一直在宗门里，几乎未曾过山，就算是到人间去, 见着了什么人，也不会一印象都没有……”

他向前一步，两人本就挨得极近，这回他几乎是贴到了他前，淡眸望住他的脸，“我们曾一起走过了那么多路，你一句没有印象就可以抹消……”

张陵停了脚步，目光朝着声音传来看去，远山之间起了云雾，潇潇暮雨中隐有更漏之声，那人站在亭里，竖箫缓缓奏，致婉蕴藉，乐音轻轻飘在天地之间，让人仿若置于伽蓝古寺。

待得一曲既终，林中小亭里，叶清玉站起，微微抬看向远山岚荫之间，青衣猎猎飘动。

叶清玉将玉箫别在腰间，一袭青衣衫如芝兰玉树，弯腰看向他，嘴角还有残存的一丝笑意：“嗯？”

他攥了攥手指，将掌心的红痕掩在宽袖里，“你说大丈夫在世，要修仙得匡扶济世才是正，”垂微微停顿了一, “……你还说一个人修行会有些寂寞，想要有人相伴。”

“等等，小师弟你……”叶清玉略带怜惜之意看着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抬起来，看着他与过去完全不同的温雅面容，不知怎么他心里一哽，努力将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他一双攒着温柔的桃，“是因为你我才踏此，也是因为你，我离开我淮河以南的家乡，来到北方，这两年里我几乎一日不敢停歇，苦心修炼才换得拜绝青宗的机会。”

张陵站在原地, 等叶清玉穿过滴的回廊，走到他边时方才声，嗓音却微微沙哑：“你刚刚, 叫我什么？”

第61章 苦痛 从此以后多少年，他们都再也没有……

“……”

“……”张陵缓缓抬起了，从前那一双净又明澈的眸此刻盛了太多复杂的东西，如同平静的湖面落满了浮游的生，又好像污浊的渣滓，不过当他静静地瞧着什么地方的时候，瞳眸还是会渗一缕柔的明光。

叶清玉向后退开一步，与他拉开了一距离，右手捋了捋袖，然后将手背负在后：“我从没有去过什么祝云山的红叶林，那是什么地方，人间的山林么？还有你说我曾和你一起修，这又从何而来？我从未与人好过，从有记忆起便一直在这绝青宗，就算师尊待什么任务要去人间也大多数是人贫瘠的北地，从未去过什么淮河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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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印象，”张陵将他的话在嘴里重复了一遍, 嘴一开一合间倾吐清冷的气息, “怎么会没有印象, 当初在祝云山的红叶林，你追击一只小小妖兽误闯来, 是我救了你。”

他微微一愣，继而笑意温声：“你是新拜宗门的弟吗？”细手指轻上太，“我与小师弟你，似乎在哪里见过。”

张陵仍然定定地瞧着他，角还有留存的，只是脸很快就白了去，衬得眸越加幽黑：“……你说什么？”

张陵眸冷静，脸上血却一消失殆尽：“你叫我小师弟, ”他微微抿了抿，“你不记得我了？”

然后他转过来，对上了张陵的目光。

“你明白了什么？”叶清玉微微皱眉看着他，迟疑了一，最终还是抬脚走上前去：“小师弟，你抬仔细看看我，我真的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吗？”

“从有记忆起……”张陵低着默默咀嚼了几遍这几个字，微颤，有一瞬间的茫然，沉默一会儿，又突兀地笑了来，“……我明白了。”

刚跨院门，一缕纤细忧愁的箫声从那边的亭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