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不甘示弱地仰视回去, 看他良久，突然笑了来，眉目间一丝微妙：“对, 我的剑法一直都十分，遇到你之后却久久没有突破，那你觉得，”他倾靠近了对方，“这是怨我, 还是怨你？”

叶清玉：“……”

他微微眯了睛，瞳逐渐变得幽，定定地瞧着他：“你的意思, 是怪我这么时间以来阻碍了你的修行？”

“难不是么？”张陵双手背在后，他比一年前要更加鲜活生动，不似那时在枫林中初见时的单薄冷清，此时见对方反问, 话语权抛到了自己手里，便作沉思状想了一会儿，笑：“当初是谁跟我说, 孤一人修行难免寂寞, 有友同行方能得。如今我被你引到了这条路上, 剑法反不如一年前，我依然照常修行, 唯一不同的就是边多了个你，难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叶清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手指微微蜷缩了一，看起来似乎是想伸去，张陵察觉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小动作, 角微芒一闪，侧躲了过去。

他双笑，神带了探究的味：“说不过就要动手？”

“信不信，”叶清玉望着他，“若是我要动手，你是抵抗不了的。”

“……”张陵瞬间瞪起了睛，眉蹙起，很不满意的样，“你在朝我炫耀么，这一年多来我们一直在携手除妖，修行时偶尔切磋一，但是却从没有真刀真枪地打过一次，你怎么知我打不过你？”

叶清玉没说话，仍是寂静地瞧着他，那双里饱了太多他看不太懂的绪，张陵莫名一个机灵，直觉再这样挑衅他，说不定真会挨他一顿打。

“好汉不吃前亏。”他想。

不动声倒退两步，与他拉开了一距离，然后转朝那边草丛走了过去，边走边：“不跟你扯了，让我来看看这被打到的小东西什么样，在哪呢……”

他弯腰去扒拉草丛，腰间带因为有些短没有系，随着弯腰的动作松开了一，要坠不坠地挂在腰间，垂在草尖上，这一草丛拨开看了看，没有，又转往那边找去，小声地嘀咕：“怎么没有，不会是叶清玉灵符没用，没打死，让它跑了吧……”

他语气带上一懊恼，浑然不觉叶清玉看他的目光变得沉了许多，太已经完全升上了天空，天光大亮，谷却因为有山遮挡还有些微凉。

叶清玉静静站在原地，目光在他腰间的空隙连半晌，然后抬脚走上前去，稳稳站在了少年的背后。

张陵还趴在草叶间寻找，脑袋埋在一片枯黄新绿中，不经意间往那边一瞥，枯草中突然闪过了一模糊的黑影，他心中一喜：“啊。在那……”

话未说完突然觉腰间一麻，有一只手放在了他腰侧，带起一阵微微的战栗，他一把转过来，却忘记了自己还是俯的姿态，脚后跟旋转，上却没能跟上这大幅度的动作，只觉前一，有扎人的草叶从他颊边扫过，不受控制顺着草丛就仰倒了去，指尖不知扎到了什么猛然一阵尖锐的疼痛——

“陵！”

一声急切的呼唤响起，放在他腰侧的那只手改为更地搂抱住了他，一寸寸贴近，传来让人无法忽视的度，张陵睁开睛，视野里闯一张极为俊秀的脸孔，向来没什么绪的神此时却染上了重的慌张。

叶清玉伏在他上，开问：“陵，陵，你怎么样？摔到哪了……”

他面略显苍白，嘴微颤，握着他腰的手带着的温度，张陵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询问，平静地躺在地上，将自己受伤的手指往后藏了藏，半晌，皱起眉：“你疼我了。”

叶清玉却并没有松手，他一把抓住他的左手，看到中指指尖一颗红透的血珠，努力忍着颤抖的嗓音：“你，你这是……”

“没事，”他回了那只受伤的左手，淡淡地笑笑，“被那只的尾刺扎了一，它已经死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他看了他好一会儿，脸才从苍白的颜中慢慢回转过来，而他却神如常，安逸又享受地窝在草地里，好像受伤的是叶清玉才对。

他被叶清玉揽着腰，两人卧在一片草丛中，叶清玉宽阔的肩膀为他挡住了后耀的光。

张陵见他并不放手，索放松地靠在了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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