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和皱眉：“这样一说，好像确实憋屈的。”

说完半天没得到回应，抬一看，发现鹿鸣正旸着看他，目光澄澈好像两雪光，心里突地一：“……怎么了？”

鹿鸣没有立刻回答，他左手轻轻了自己耳垂，好像在琢磨什么，“……说起来我也算是个有福气的人，”他清澈眸看住蓟和的脸，“在这个什么都不顺，全靠我摸瞎过河的世界里，能遇见你就是我最大的福气。”

蓟和：“……”

他真不知鹿鸣今天怎么这么麻，手臂上一层疙瘩，接到对方清澈又真挚的目光，几乎不敢与他正面对视，可是让他移开，又有些舍不得。

鹿鸣一动不动望着他，然后蜷缩了一手指，好像是想伸过去碰一他的手，刚抬起来才意识到两人中间隔着两大锅，手臂伸得再直也够不到对方，只好讪讪地放了胳膊，为了掩饰什么似的闷狂吃。

蓟和见他神不自然，心里也奇怪地如擂鼓，面灶膛里火小了一些，汤底不再沸腾地冒大泡，只有些小的、看起来透明的泡泡在咕嘟咕嘟，蒸腾的烟雾也慢慢消散，两人一抬就能看到对方清晰的脸。

蓟和低声：“我也是。”

鹿鸣愣了一，好像没听懂他说了句什么，然后回味了半晌，突然反应过来，顿时兴奋得两冒绿光，想说什么，又怕说羞了他，想想自己也是会到这被回应的心，又奇妙地有儿开心。

他低默默傻笑，蓟和埋咬筷，两人莫名其妙闹了个大红脸，各自难为地开心又雀跃。

脸红了半天，鹿鸣突然举手忽了自己两掌，觉得不能这样，像他妈窦初开的傻小一样，这可还得了？于是想说些什么打破这个让人难为的气氛，结果脑里全是空白，一开就变了味儿：“哎，你在我之前有过几个前任啊？”

蓟和本来沉浸在脸红心的氛围里无法自，一听这话神一僵，红意很快消退了去，他绷着脸：“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之前不是说不介意的吗？”

“……啊？”

觉到他明显的态度转变，鹿鸣愣了愣，才意识到这句话让他误会了，连忙解释：“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要质问你，就是随一问也没过脑……你不想说就不说！没关系，我也不是很想知，真的，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有几个前任……”

话音刚落，蓟和“唰”地一就抬起了。

鹿鸣：“……”

他了嘴，在对方炯炯有神的目光中着：“就……就两个，一个大学时谈的，还有一个是酒吧里认识的，没多时间就分了。”

但是蓟和好像不太相信，很怀疑的样，这让他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不平：“怎，怎么了！两个还少吗？我虽然谈得少，但是我质量，个个都是大人……”

蓟和凝眉冷笑：“是吗？”

“呃……也，也不是，”他结结地解释，“就……年少轻狂嘛，谁还没有个窦初开的时候啊……”

“……”

蓟和赞同地：“也对。我也有。”

鹿鸣：“……”

鹿鸣：“你有啥？”

蓟和吃了一豆腐，被了一，溜溜嘴：“窦初开的对象啊。”

鹿鸣差把筷撅折，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微笑，和蔼：“窦初开……在什么时候？”

蓟和咬着筷想了想，“大概中吧。”

鹿鸣慈祥：“男孩女孩？”

蓟和放了筷：“男孩。不然你也不会有我了。”

鹿鸣又问：“因为什么？”

蓟和：“当时我是学习委员，他是育委员，我中比较向，班里有些同学老欺负我，说老师偏我，后来还把我孤立了，只有他愿意和我说话，值日的时候还和我一起倒垃圾。”

鹿鸣：“……”

鹿鸣托着腮帮：“你没和他表白吗？”

蓟和顿了顿，“他在我们班特别招人喜，后来和校外的一个女生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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