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胡话，”鹿鸣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无奈之余还夹杂着一痛惜，“谁教给你的？为师若是介意这事怎么还会选择你，不准……”

蓟和：“……”

鹿鸣见他低不说话，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重了，缓缓理顺心气，举手咳了一声，冷静：“抬起来。”

“……”

蓟和听到声音抬起，满脸的泪。

鹿鸣：“好的谢谢，接来的时间请你闭嘴。”

“贞节牌坊？呵，”鹿鸣要被他气笑了，“你觉得贞节牌坊好，要当个贞洁烈女？你从小我绝青宗修的不是无，是女封建守则吗？！老为天第一大宗的宗主，看上了自己的小徒弟，搞了他还要跟他在一起，照你这么说我应该被扔去浸猪笼，还什么绝青宗修什么仙啊！”

蓟和停止了哭泣，神直直盯着他，片刻又垂落去：“当然是没和其他人有什么，也没被人玷污过……”

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诧与委屈，鹿鸣还以为他又会问“师尊你被夺舍了吗”，但是这回他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里还噙着泪，衬得底光盈盈，抬瞧过来的时候甚至有儿温柔。

他从来没有见过鹿鸣这么激动，说话鲁神暴躁，与原先的样大相径，他安静地低着，并不意外，反而乎意料地觉舒服又中听。

蓟和静静抬。

系统：“注意……”

外面鹿鸣还没走，他不敢去怕打扰蓟和刺激到他但又放心不，站在外面心焦气燥，转脸突然看到蓟和冲着那神像磕了一个，然后趴在地上，好像在哭的样，顿时觉浑气血上涌，心脏着疼，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跨上了台阶。

蓟和泪汪汪看着他：“可是师尊一生清静端雅，从来没有污，我了对不起你的事，实在愧对师尊。”

鹿鸣被这目光看得心底一颤，意识凑了过去，蓟和没料到他的动作，一动不动看着他靠近，鼻尖碰到了鼻尖，鹿鸣轻轻一笑，尾音上扬，

蓟和低声：“师尊原本可以选择更清白的人。”

蓟和摇摇：“可是其他人心里不会这样想，他们只会觉得我脏，我害得师尊只能与我这样一个残缺不全的人在一起……”

鹿鸣叹了气：“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并不介意，你并不是自愿的，是施暴者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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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走到蓟和边，慢慢蹲来，手扶着他肩膀，“蓟和。”

鹿鸣愣了一，瞬间觉自己心都要裂了。

“胡说。”鹿鸣心里窝火，语气不由得也重了几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就是为了让你不要放在心上，忘了它，事到如今你这孩怎么还是清白清白的挂在嘴边，那我问你，什么叫清白？”

鹿鸣：“我要去，我现在就去。你TM敢说一个ooc，我绝对会死你。”

“那那些不幸丧夫的女再嫁，都应该被死喽？”

“不是你的错，”鹿鸣打断他，“知吗，不是你的错，谁都有不愿回忆的过往，但是这不应该成为禁锢住我们的理由，人要往前看。”

“对不起，师尊，”蓟和带着哭腔，“我……”

蓟和仿佛没注意到他语气的变化，仍旧：“可是民间新寡的女愿意殉夫，或者矢志守节，就能得到朝廷旌表的贞节牌坊……”

系统：“我只是想提醒您，度略有波动，请您注意分寸。”

，没控制住力，磕得他有些发懵，最后伏在地上，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