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

小几上还有昨天晚上燃蜡烛后滴落的烛泪，凝结在暗案几上犹如一朵狰狞的，蓟和盯着那摊烛泪看了一会儿，突然觉不远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抬起朝窗外望去，外面是一片院，丛丛枯黄的草木在秋风中摇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是蓄谋已久的一次伤害，断残垣的乌衣巷是绝佳的施暴场所，他挣扎了，也反抗了，但是那个人照着他的肚打了一拳，他疼得，眩中嘴里被一个腥膻的，他觉自己变成了一张画，正被一把肮脏的锤往墙上钉。

这是他在现世的名字，这个世界里没有人知，谁会这么叫他？

周围只有他一个人，站得时间了有冷，搓了搓手打算回去，刚转面前突然掠过一个黑影，然后用一张破抹布蒙住了他的。

蓟和坐在桌边，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房门，半晌，站起走向了后边的小榻，然后打开了窗。

眉：“你知我指的是什么。”

好像了个梦，梦里什么都看不清，似乎了雨，一片朦胧的天光。

他默默想了一会儿，再抬发现沈棠还在看着自己，便冲他一抹明朗的笑容：“真的没事，还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蓟和转着手中茶杯，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蓟和没有说话，其实他自己也有这个疑问，当时雪怪的爪明明把他的穿透了，可是现在他膛平平坦坦，一伤的痕迹都没有。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凄切的呼唤：“叶青！”

蓟和迷迷糊糊，知自己在梦，但就是醒不过来，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他只看到梦中的自己和那个人走过了漫的路途，仿佛走灯一样，有月的寒山寺，也有夕斜照的乌衣巷。

说完转去了，脚步声“咚咚咚”地，不像是回旁边的房间，似乎是楼去了。

可能……是师尊了什么。

“好啦好啦，”蓟和摆摆手打断他，“反正我们这次山任务也完成了，虽然那妖怪不是我们除的，但是也算了结了，我上的伤也没有什么大碍，再休息一晚，明日没什么事我们就回绝青宗吧。”

“你……”

等有人过来找他的时候，他已经遍鳞伤，那个施暴者落荒而逃，留他一个人躺在草丛里满污秽。

然后雨中一个依稀的影靠近，嗓音轻柔地唤他：“师弟，师弟……叶青？”

这真是他的记忆吗？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被人伤害过的经历，也许是这本书里“蓟和”本人少年时的遭遇？

沈棠打量了他两，犹疑：“你的伤没有大碍了？明明那时宗师救你回来的时候全都是血，怎么会这么快就好了？”

蓟和微微眯起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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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乌衣巷已经败落了，两边断残垣，从围墙上伸瘪的枝条。

“……”沈棠了，终于待不去了，“不用，你自己觉得没什么就行。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夕彻底落去，黑夜来临，他一个人站在废墟里凝望遥远的星空。

吃过午饭后，他觉有些困倦，从前他从来没有午睡的习惯，包括还没穿越的现世，也是通宵达旦地工作，现在又是寒凉的秋天，本来不应该有困意，蓟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腹，想着可能是受了伤疲惫导致的，于是简单收拾了碗筷，躺到床上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