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闻斐回府时, 正见着褚曦指挥仆从, 将一大缸挪到院中。缸里装着, 还了莲养了鱼，看着十分雅致, 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这缸里的东西能不能越冬？

闻斐往那缸中望了一, 还是将这话咽了回去，只上前几步问：“这才开了, 哪里来的莲和鱼？”

褚曦闻言便答：“今日门刚巧在街上遇见，便使人买了些回来，也不知养不养得活。”说完才想起什么一般，扭看向闻斐, 又问她：“你今日怎么这般早就回来了，这还不到申时呢。”

这些天闻斐总是早晚归，今日也不例外，天没亮她就不见了人影。褚曦原以为要到天黑才能等到她回来，结果还没到晚饭的时间，她竟提前回来了。

说起这个闻斐倒来了神，也不去看那缸里的鱼了，转而兴致问褚曦：“阿褚，你喜吗？”

褚曦没料到她忽然问这个，眨眨，不解的看向她。

闻斐于是又问：“你想要匹小驹吗？”

褚曦一听，眸不由得亮了亮——小动总是可的，女孩尤其喜这些，褚曦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北州乃是边境之城，邻草原，地广人稀，儿几乎是不可替代的通工。若只在城中活动便罢了，但凡行，总少不了要骑。于是拥有一匹独属于自己的小，在北州也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

念及此，褚曦忙应：“要的，我要亲自养大。不过现在哪来的驹，我没听说府里哪匹怀了小啊？”

将军府里养了不少，而且全是好。有些是陛赏赐的御，有些是舅舅所赠的良驹，还有些是闻斐自己价买来的宝。毫不夸张的说，这些一天一匹都够她小半个月的，带去打仗足够替换，分给媳妇骑她也不心疼。

只是战贵，产便会使母力降，所以闻斐从不拿自己的战，这会儿她厩里的也是清清白白，本没有小驹。

她指的是别的：“没有，府里的都好好的，只是近日西边来了支商队，听说带着血统良好的小驹，我就想问你要不要。”说完微顿，又：“不过听说西域血统的宝都格外大，你若是不喜，开之后草原上的野群也该活动起来了，我带你去几匹回来也行。”

听她一本正经的说完，褚曦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珠一转说：“好啊，我还没见过的呢，正可以见识一番了。”

闻斐闻言不疑有他，兴兴答应来：“行，我这就使人留意野群的动静，等查到踪迹，我便带你一起去。”

看她答应得毫不犹豫，褚曦自己反倒是迟疑起来，顿了顿问：“这，野好吗？会不会很危险？”

说来动都有护崽的本能，要在野群里动驹，更是难为。

闻斐却摆摆手，不甚在意的模样：“没事，我军中有的老手。”说完还解释了一句：“我手多是骑兵，但朝廷供给的总不太够，他们就自己去。收获好的时候不仅的自己够用，还能卖钱，可是赚了不少。”

褚曦一听不是她单枪匹的亲自动手，也放心许多，又兴致说起自己喜什么样的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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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需要等商队，更要等野群，所以两人这一等，便是小半个月过去了。直到褚曦几乎要忘记这事的时候，野群的消息才终于传了回来。

闻斐一大早又去了军营，不过还没到晌午她就又打回来了，一门见到褚曦便拉了她往外走：“走走走，野群找到了，咱们现在赶去。”

军中最不缺斥候，哪怕现在北蛮被打残了，可驻守边关的将士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前两年北蛮就被闻斐打的七零八落了，可去岁不还是集结了人南吗？那时起，闻斐就刻意识到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理，如今驻守北州练兵也十分警醒。

斥候是日日都往外派的，寻找野群其实算是顺便，到今日才有了消息。

褚曦猝不及防被她拉走，脚还有些踉跄，闻言眸微亮，踉跄的脚步也跟着追上了：“在哪里？远吗？”

闻斐脚未停，拉着人直接了门：“你跟我来便是。”

说话间两人了门，闻斐直接翻跃上了背，然后一伸手将褚曦也拉了上来。她双手环在褚曦腰侧，抓着缰绳一夹腹，儿立刻“哒哒”跑了起来。

褚曦已经习惯和她同骑了，当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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