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十

没人喜喝药, 闻斐也不例外。

好在她陪着媳妇同甘共苦了几日，褚曦的病终于是好了，两人不约而同松了气。

这日闻斐照常是一早就去了军营, 不过却不像从前那样在军营里一待就是整日, 甚至住在军营里不回来。晌午时她就骑着，冒着雪，踏踏的跑了回来。

回到将军府，绕过前来到后院, 远远的便听到一阵笑闹喧嚣——这在将军府是不常见的，从前闻斐总住在军营, 将军府里便少了几分人气。此外将军府里用的都是战场退役的伤兵, 满府上除了厨娘外就没几个女, 而这阵笑闹分明是女郎的声音。

闻斐听到这动静眉便是一动, 脚也不自觉加快了几步。好在绕过回廊一看，院里正在玩雪的只是几个小丫鬟，大病初愈的褚曦裹得严严实实, 只站在檐看她们玩。

见此景, 闻斐先是松了气, 随后脚毫不耽搁的走了过去：“阿褚，你怎么来了？外面风大, 你的病才刚好, 小心再着凉了，我可不会再陪你喝药。”她说着话, 手就去摸褚曦拢在袖笼里的手，同时还问：“你来站多久了？冷不冷？”

褚曦看她一，也没拒绝她的动作，相反主动回握住了闻斐的手。

闻斐虽然是刚从外面骑回来, 但她的手还真不凉，仿佛整个冬天随时都是的。而褚曦的手这会儿竟也不凉，仔细一摸还有微，显然是袖笼里藏着的手炉还和。

这样一探，不必褚曦解释，闻斐就知她来的时间还不，脸上的担忧也散了些许。不过她还是不太放心让人在屋外站着，便又劝说褚曦屋，褚曦却不肯：“我刚来北州就病了，成日躺在屋中，今日好不容易门透透气，你就让我在屋外多待会儿吧。”

闻斐犹豫：“可是……”

褚曦没等她说话，抬手便在了她上：“没什么可是，我就看看。”她说着微微侧首向院中看去：“一次见到这么多雪，我不能一起玩，已经很遗憾了。”

闻斐见状也不由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院，却见院中语冬领着几个小丫鬟正在堆雪人，一边堆一边嬉笑打闹——这些丫鬟都是褚曦成亲时作为陪嫁带过来的，她们跟褚曦一样只在江南和安待过，同样是一次看到北州的雪，满院都是她们的声笑语。

褚曦的中显然是有几分羡慕的，看得闻斐都忍不住心，最后劝了一句：“北州的冬天着呢，这雪一直都有，等你好些，我陪你一起玩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褚曦又还能说什么？只得叹气，恋恋不舍的回屋去了。

一门之隔，厚重的门帘后是炭火未熄的室。乍然从寒风呼啸的室外门，扑面而来的气烘得人有仿若窒息的沉闷，使得刚门的褚曦意识便蹙了蹙眉。

闻斐跟在褚曦后来，也觉得屋中有些闷了，于是掀开门帘一角透了透气。

褚曦回屋之后绪便不，当看也没看闻斐便解开了上厚实的狐裘，随手往旁边的衣架上一挂，又继续去解上的厚袄。

闻斐一看，赶忙就将门帘又放了，然后主动上前去帮褚曦更衣——她穿得真不少，上的厚衣裳一件又一件，显然门透气也没忘记自己正是大病初愈。只是在闻斐的再三促，才不得不这么快回来，觉不尽兴，心也不好，对闻斐就不太想搭理的样。

心知褚曦有多畏寒，闻斐替褚曦更衣时顺手在她上摸了摸，却发现哪儿哪儿都是的。这样一看，说不定她门站了都不到半刻钟，就正好遇见了自己回来。

不知怎的，闻斐就有歉疚，说不定褚曦门时穿衣的时间都比那半刻钟。

这样想着，褚曦外穿的厚衣裳也脱得差不多了，闻斐瞥了炭盆便：“阿褚你先等我会儿，我再去一趟，屋里的炭不多了。”

褚曦恹恹的，像个被束的小孩儿，摆摆手示意她随意。

闻斐当连衣裳都没换便又去了，去的时间略，远不是吩咐人送炭这一句话的时间。等她回来时，便见褚曦正百无聊赖的坐在炭盆便剥橘，剥一块橘就往炭火里扔，橘燃烧后的香气渐渐就盈满了整间室，也不似之前那般沉闷了。

褚曦这会儿绪似乎已经好转了，见她回来便冲她招招手：“阿斐你回来得正好，我剥了橘，咱们正好一人一半。”

闻斐便走了上去，等褚曦分了一半橘给她时，她伸手却没接橘——在她冻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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