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便听他：“北地的风光与中原大有不同。那里没有农人耕，山峦树木也少见，举目望去全是开阔的草原。我是夏天去的，一看去满目苍翠，倒是别有一番风。不过听说冬天就难过了，漫天风雪，积雪能有及腰，羊都常有冻死的……

“北方的蛮人也不好过，他们就靠放牧为生，从前三不五时南寇边，多半都是活不去了。不过他们动不动就杀人劫掠，也纵容不得，更可怜的还是北地百姓。幸亏陛雄才大略，如今北蛮败走，基本被打怕了，我也才敢带着几个扈从就跑草原上去……

“陛的野心不止于此，如今又在北州屯军练兵，大概是想连西北一并收中。练兵的还是之前攻破北蛮王的武威侯。听说她练兵很是厉害，我就在军营外远远看过一，倒真是令行禁止。不过军纪就差了，听说常有女郎能军营去找她……”

话说到这里，忽听“啪嗒”一声脆响，蓦地打断了褚烨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褚曦（淡定）：抱歉，手了。

褚烨（茫然）：还没到午膳时候，这屋里怎么有醋味儿？

PS：什么什么？你们居然想be？我从来没写过be，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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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兵事

“啪嗒”一声脆响, 是瓷碰撞的声音，突兀又明显。蓦地打断了褚烨的滔滔不绝，也将屋中几人的视线全引了过来。

褚曦被几人的目光看着，表面淡定依旧。只见她一手捂住了茶盏盖, 对着褚烨略带歉意：“抱歉, 是我手，打断了叔父的话。叔父还请继续, 莫要我。”

褚烨, 倒也没在意这小事，便又说了起来。只是之前的话题被打断，再加上军营里的事他并不清楚, 便只将北州练兵之事一带而过, 也没再提到闻斐。随后他话锋一转，便又转到在北地的见闻上了, 说的便是些奇闻异事。

只是褚烨没留意, 这一回他再讲述时, 岂止褚曦变得心不在焉，就连之前一直兴致听他说话的褚晖也没之前认真了，时不时就会分神往褚曦那儿望上一。

褚曦或有所觉，也或许没有, 但见她始终捧着手中那盏茶, 神也不变。

褚烨到底是远游归来, 舟车劳顿。虽然回家之后便跑来拜见父亲, 讲起过往见闻来也是兴致昂, 可说得时间久了面上也难掩疲惫。

褚衡见了，便打发他：“行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吧。也不是急着又要走, 过年这段日着呢，有的是时间听你闲说。”说完又关切几句：“你的院一直让人收拾着，厨房应该也好了你吃的饭菜，回去用过膳洗漱一番，便早些休息吧。”

褚烨也没多留，谢过父亲的关心，又冲着两个侄儿侄女微微颔首，便先行离开了。

褚曦和褚晖见状，也不打算多留，对视一后双双起向褚衡告退。

然而褚衡看了二人一，却：“褚晖先回去吧，你小叔这些年游历四方，到底见识不少。你将来早晚也要离家，趁着这个机会多与你小叔聊聊，也好涨些经验有个准备。”打发完孙儿又看向褚曦：“曦儿留，祖父有话与你说。”

褚晖一开始还兴应，听到最后一句，不免担心的看了褚曦一。可他也知，祖父对小妹的疼只会比他多不会比他少，因此终究没说什么，便告退离开了。

褚烨和褚晖一走，房中便只剩祖孙二人，外加几个侍立一旁的侍女。

褚衡挥手将这些侍女也打发了，这才看向褚曦，慈的目光中满是者的通透，以至于像是带上了笃定：“曦儿还没放那人吗？”

褚曦抿，在其他人面前伪装得很好的淡定，在祖父通透的目光溃不成军。她有些羞愧的低了，微微嗫嚅：“祖父，我只是，只是……”

她说不个所以然来，但褚衡却似什么都明白——他这祖父的比褚曦多活了几十年，所经历的也并非都是官场倾轧家族权衡。他也曾年轻过，明白少年人知慕少艾，是如何令人辗转反侧的愫。因此对于褚曦的难以忘怀，也不觉得意外。

老人家捋了捋颔白的胡须，看向自己注定路艰难的孙女，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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