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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决定

有了褚曦因照顾不周病加重的事, 闻斐再也不肯离开分毫。哪怕后来徐氏安排了婢女来替褚曦，她也没离开这间屋，只主动避去了屏风外而已。

烈酒过后又换了温, 好在理得还算及时, 褚曦的温终于渐渐降了来。

晌午时许大夫又给褚曦诊过一回脉，确定她暂时没有大碍, 又将药方略作调整后叮嘱几句，便离开了。之后煎药喂药的事自然又是闻斐的工作, 即便徐氏派来婢女就是为了照顾褚曦的，她也没打算将这些事假手于人。不过这一回不是于对婢女命的怜惜，而是因为自己心中的愧疚。

褚曦被苦涩的药刺激得清醒了几分，不再迟钝的目光望向闻斐时, 便带着几分哀怨。可闻斐却意识避开了她的目光，一开便调：“你不必再叫我走了, 我不会再离开的。”

这话闻斐说得笃定极了, 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

然而褚曦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她被汤药苦得眉皱，开便：“饯呢？”

闻斐听到怔了一才反应过来, 忙不迭取了饯碟递到褚曦跟前。果然就见褚曦迫不及待捻了一颗嘴里，而后那蹙的眉才稍稍舒展开来, 整个人也以可见的速度放松了来……看她的动作神，就仿佛之前溺了, 而如今靠着饯续了命。

褚曦直吃了半碟饯才缓过来, 而后漱了便重新躺了, 自始至终都没回应闻斐的话。

闻斐站在病床前，一手端着空了一半的饯碟，一手拿着空药碗, 一时间有些不明白褚曦的态度。难阿褚刚才没听到她的话？不过既然没反对，她就当她答应了！

如此一想，闻斐也就心安理得的留了。

她倒还记得褚曦得的疫病很容易传染，于是在开窗通风的前提，也并不总是守在对方病床前。她隔着屏风守在了外间，大概一刻钟去一趟，随时关注着褚曦的温。

好在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褚曦的温倒真降了来，至少午的时候已经彻底退烧。只是还没等闻斐因此兴并松上气，到了晚间她竟又烧了起来。而且这一回发来势汹汹，敷额都没用，直将人烧得迷迷糊糊，甚至呢喃着说起了胡话。

上午才被徐氏派来的婢女见状吓坏了，她本就因为被派来照顾患了疫病的女郎而心惊胆战，如今见褚曦喝了药还这样，更是吓得直哭。

闻斐被她吵得心烦，索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帕，说：“这里不用你，你去叫大夫来。”

婢女闻言顿时如蒙大赦，压顾不上褚曦此刻正衣衫不整，一叠声应便跑了去。闻斐见状只想摇，可想了想又觉得是人之常，毕竟昨日语冬得知褚曦患了疫病，也同样吓得半夜烧——人总是惜命的，又有谁能为个不相的人将生死置之度外呢？

唔，她不算不相的人，好歹两人婚约还在呢……

思绪只分给了那婢女一瞬，闻斐很快收回心思就要亲自照顾褚曦。只是她刚一转就发现婢女之前为了给褚曦，已经将她的衣衫解开了。这会儿虚虚遮掩的衣襟微敞，一就能瞧见褚曦纤细修的脖颈，以及那散衣襟雪白的肌肤……

只一，闻斐的脸“唰”的一就红了。如果这时候试试她脸上的温度，再测测褚曦发的温度，约莫就能发现，她这会儿脸上比褚曦烧还手！

闻斐尴尬极了，但好在此时此刻尴尬的人也只有她自己而已——褚曦还昏睡着——因此略缓了缓神之后，她便别开小心的替褚曦将衣襟拉了拉。直到确定该遮的都遮住了，闻斐这才松了气，然后继续着她那张发的脸，开始照顾褚曦，替她降温。

只是之前丫鬟一直拿烈酒替褚曦效果都不好，如今换了畏手畏脚的闻斐来，自然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褚曦渐渐烧得迷糊了，开始说起了胡话。

闻斐心里着急，见褚曦一直呢喃着说些什么又很好奇，于是犹豫一番将耳朵凑了过去。

褚曦确实一直在说话，闻斐将附耳去听，却听她轻唤着：“阿斐，阿斐……”

这一刻闻斐的心复杂极了，酸酸的的，心中勉筑起的那堵墙开始摇摇坠——她从没喜过什么人，第一个动心的对象便是褚曦，所以哪怕她嘴上说得决要退婚，可心里其实是舍不得的。于是她嘴上果决，行动间却优柔寡断，总是留着余地仿佛两人还有希望。

她是自私的，她也知褚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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