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了，抵上他的额，哑声问：“嘴也算是个位，说句话来试试？”

沈亦还懵着，呆滞地盯着他的睛，目光朦胧。

结果刚一张，嘴再次被叼住。

不知这样行了多少个回合，沈亦觉得自己的嘴都要磨烂了，这才挣扎着推开江衍：“够了啊……”

江衍脸上的笑容餍足：“那你说句话试试？”

沈亦忿忿：“你真的是人面兽心、不知廉耻、小人行径、趁火打劫、寡廉鲜耻……”

“不错，看来是都会说了。”江衍满足，“原来接吻才是打开语言系统的真正位。”

沈亦简直是怕了他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桌边：“好了好了，我还有一肚话要跟你说呢。”

江衍倒了杯给他：“什么话？”

沈亦仍然发红发的脸：“正事。”

“是关于……我从荆轲刺秦副本淘汰之后，经历的事。”

江衍的目光果然变得严肃起来。

沈亦喝了，将关于路远的那段记忆讲述给他听。

“我本来以为我本不认识路远，可是在我的重新解封的记忆中，我跟他是中同学，还是一个寝室的舍友，最终他因为楼过世了。”

沈亦说路远与江衍公司创作的《神落》游戏之间的关系，然后：“我觉得这段记忆不是我的，或者说……我可能并不是真正的沈亦。”

江衍蹙起眉：“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醒来之后，见到了一个跟我得一模一样的人。”

程玖、陆奇，都是跟沈亦得一模一样的人。

可唯独这一个，让沈亦不由得有怀疑自己的份。

因为在他重新回忆起的关于路远的那段记忆中，那个他不论格、学习成绩、还是待人事的态度，都和他本人大相径。

这让他想起在中转站和8527沈诸见面后，在卫生间痛时想起的一幼年回忆片段。

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仔细想想，那个被原生父母抛弃的他，那个到了小姨家之后沉默寡言总觉得寄人篱的他，似乎正巧能跟路远认识的这个沈亦对上。

“在我这个副本之前，你知那个沈亦是怎么说的吗？”沈亦一字一顿，“他说：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1号。”

1号？！

江衍手掌成拳，明显张起来：“他叫你【1号】？”

“是的。”沈亦，疑惑，“就好像……还有2号3号4号似的。”

江衍有些不忍，但还是不得不说自己的猜测：“你还记得上次在杨玉环关卡之前，你遇到的那个鲛人吗？”

“他留给你了一段预言。”

沈亦当然记得。

当初觉得那句话莫名其妙，此刻却发现其中另有玄机：【九梦九泪，九死一生，天之任，循环往矣】。

都和数字九有关。

“我怀疑……可能有九个和你得一模一样的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任务。”江衍沉声，“陆奇，奇等于7，他应该是第七个，你还记得他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陆奇是一名消防队员，和消防队的关系很好。

然而在队优先救人，放弃救书之后，这个陆奇就在火灾中牺牲了，从此消防队也陷的痛苦和自责中，最终不幸离世。

江衍：“陆奇的目的是给那个消防队带来无尽的痛苦，而程玖……他应该是第九个，他的目的就是……”

沈亦接过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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