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警惕地回过，看到对方的神后，立刻讪讪的鹌鹑模样：“你怎么跟过来了？”

江衍轻轻勾，没说话。

沈亦叹息：“你都知了，怎么没揭发我？”

“因为对我来说，游戏并不重要。”江衍环着臂看他，“你也知的，即使淘汰也不过是一个无限世界中。”

“其他人或许还要面临一失去记忆的恐惧，但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可怕的。”

江衍往前走了几步，和沈亦之间不过隔着半米的距离。

他垂着眸，目不转睛地看着沈亦的睛：“我更想知的，是你在台上的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那令他恐惧的一幕仍然历历在目。

起初刚登台的时候，沈亦还以为自己会看到蟒啊、贞啊之类的鬼怪，却没想到看到的是一番与江衍息息相关的景象。

江衍跪在黑的虚空中，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正在审判他。

用无数利剑刺穿他的，还对他说——

“对于你这样一个冷漠的上位商人来说，在会到的柔之后，再将他狠狠夺去……”

沈亦连那个黑斗篷的森语调都记得很清。

他残忍地说，要让江衍在会到之后，再将那份狠狠夺走。

他一直以一在上的神祇姿态审判江衍，仿佛江衍是犯了什么大错的罪人……

沈亦有不太确定这到底只是自己的幻想，还是在预言着什么。

“冷漠的上位商人”。

这个词似乎揭示了江衍的罪责和份。

沈亦不禁问他：“一直没问过你……你在现实中，是什么工作的？”

江衍有诧异，还是答：“我是开发游戏的。”

沈亦：“程序员？”

“不是。”江衍沉默了一会儿，“你知创世游戏公司吗？”

但凡是个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没有谁不知创世游戏。

创世是目前国最大的电游戏公司，最重要的是他和许多老牌游戏企业不同，是一个七八年前才创业新兴，短短几年时间就飞跃神坛的公司。

它是众多游戏宅男心目中的神话。

沈亦印象最刻的是他还在上中学那会儿，班里的同学经常逃课去网吧玩游戏，玩的就是创世的起家神作——《神落》。

江衍突然提起创世，再结合沈亦在幻境中听到黑斗篷说的那句“冷漠的上位商人”，他的份恐怕有大啊。

“我是创世的创始人之一，当初《神落》就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参与开发的。”江衍，“在我无限世界之前……我还是创世游戏的CEO。”

难怪苏承望和江衍很熟稔的样！

一个是select社件的老板，一个是创世游戏的爸爸，果然大佬只和大佬朋友！

震惊之余，沈亦就越发觉得幻境中黑斗篷的那番话有些骨悚然了。

那番令人恐惧的审判……恐怕绝非偶然。

一定是有人想要告诉他什么，想要提醒他什么……

既然那个黑斗篷说最让江衍痛苦的事就是剥夺他的所，沈亦就必须到防患于未然：“我看到的那个幻境，不太好。”

他试探：“你有没有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或者事？就是那如果那个人离开你，你可能都活不了的状态……”

这么说好像不太恰当，沈亦突然想起苏承望，立刻找到示例：“就类似程玖之于苏承望，你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人？”

江衍怔了一，撇开：“你问这个什么？”

沈亦叹了气，只好把自己在梦里看到的况一一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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