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六嘴张了张，她似乎不太理解这个问题。

唐锌看到她的表，不由得沉默了来，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阮六想了许久，远都能看到支援队的人影时，她开说：“应该，疼？”

她从幼时起就熟悉了“疼”的觉，甚至比舒服还要习惯。

当一个人第一次摔倒时，他会觉得摔倒很疼。

但当他被利割伤时，他就会发现，割伤比摔倒还疼。

而等他一步受到更为剧烈的疼痛时，他就会忽略摔倒的疼痛。

相对于其他人来说，阮六的痛觉神经趋于麻痹的状态，疼痛对她来说就是短暂的忍耐。

很快，就会恢复如初。

所以痛觉尤为难能可贵。

她甚至想过，若是能一直痛去，是不是就会死去。

当陌生人知她有无限再生的能力时，通常会惊诧与叹，毕竟这是一个几乎不存在于现实的异能。

能结束她生命的，只有当她自然老去。

可时间一久，她就会成为人们中不会死的怪。

阮六看她自己，也是一个怪。

她看待自己的目光，与看待少年犯的目光并无区别。

所以她不会心疼自己，不会打扮自己，甚至连腹之都不会满足自己。

她是一个行走的躯壳，并且没有结束这躯壳的方法。

她自己本，就是人类野心与膨胀望的产。

她是一个怪。

一个没有未来的怪。

唐锌抿了抿嘴，右手温柔的拂过她的，整理好她蓬蓬的发：“疼就是疼，哪有什么应该疼。”

唐锌的手掌非常温，阮六向上蹭了蹭，微阖双：“那就是疼吧。”

“走，我带你先去换件衣服。”

阮六的这件连衣裙简直就是血洗来的，跟医院的床单差不多。

唐锌转过，看到迎面而来的异能支援队。

其中一个人看起来有些熟，唐锌眯一看，这不是前些日见过的周队员吗？

周队员也认了唐锌和阮六，笑着向他们招手。

唐锌跟他打了个招呼，指着无人机：“上面有录像，况你自己看，犯罪者在这，重创，但也应该不会死，我先带她去换件衣服，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堵住周队员满肚的话，唐锌拉起阮六的手向外围走去。

阮六指着不远的大包：“那是我买的东西。”

唐锌：“你买的什么？”

阮六：“送给你的。”

唐锌意外的挑挑眉，走近了一看，是一大包的发胶，少说有二十几瓶。

唐锌：“……为什么买这个？”

这些至少够他用到三年后了。

将型成超级赛亚人都不成问题。

阮六：“我看你每天都用，还有，这是还你的钱。”阮六将准备好的信封递给唐锌。

唐锌把装钱的信封推了回去：“不用，就当前辈给你买的队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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