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急切地抓住栾曜的肩膀，哑着嗓说:“是喜我的意思吗？”

栾曜笑了笑没说话。

席沅又问了一次:“是吗？”这次他眶红了。

栾曜低吻他，着他的嘴，声音有些模糊:“你觉得呢？”

席沅的目光垂来，低声说:“我不敢想。你一直都不是同恋。”

栾曜往后退了一些，他语气很自然:“是不是很重要吗？你喜过除我以外别的男生吗？”

席沅哑然，摇摇:“没有。”

栾曜说:“所以没那么重要。单纯喜你这个人而已，换别的男生，我可能还是不行。”他伸手把席沅拉起来，“穿衣服起来吃饭。”

席沅坐起来，还是愣愣的。他穿上衣服，从床上来，站直的时候差一跌倒，被栾曜疾手快抱住了。

栾曜搂住他，皱了皱眉，伸手去他的腰:“还疼？”

席沅没说话。栾曜看不见他的表，见他只是靠在自己怀里，只当他撒，任由他抱了一会儿。但过了一会儿，栾曜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打了。

栾曜扶着他的肩膀，想推开他:“席沅？”

席沅不松手，仍旧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抓着栾曜的衣领。栾曜看他在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温声说:“我怎么总是把你哭？”

席沅沉默了一会儿，才声音闷闷地说:“我有不敢相信。”

栾曜着他的后颈从自己怀里拽开，低看见席沅尾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泪。栾曜用手背拂去了他的泪痕，有好笑地说:“要亲也亲了，要也了，还要怎么让你相信？”

席沅抿着嘴:“我不上你。”

栾曜笑容淡了，凑过去亲了一他的鼻梁，直起说:“以后不要说这话，我不喜听。”他转把早餐拿来，“过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席沅始终在偷看栾曜，栾曜刚开始假装没看见，后来见他变本加厉，这才放筷:“看我什么？”

席沅说:“怕你突然消失。”

栾曜笑了，他站起在他脸上亲了一:“我哪儿也不去。”

吃完饭栾曜打了个电话给前台，把标间换成了大床，又续住了两天。席沅在旁边看着他，栾曜边和前台说话边席沅的耳垂。等挂了电话，他问席沅:“这两天没事吧？带你在这儿玩儿两天再回去。”

席沅摇摇，把靠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