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顿住了。他以为席沅了什么事，语气便严肃起来:“你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席沅被他问的哑然。他短暂地沉默了一，回答:“今天……是三个月的最后一天。”他像是有些后悔，连忙说，“不来也没关系的，我，我明天自己回去就好了。”

栾曜把这事儿忘得一二净。他本没仔细算日，也没想到这么凑巧，三个月的最后一天，他还在外地。他低声说:“抱歉，我没留意。”又接着说，“在哪里？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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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你不要走

栾曜和教练请了假，好在是最后一天，教练很快地批了假。席沅刚铁，栾曜打车过去接他，到的时候看见席沅正坐在行李箱上发呆。他穿着米黄的连帽外，是一条宽松的运动。

栾曜叫他的名字，席沅才回过神，有些雀跃地站起。栾曜伸手帮他拉行李箱，问:“冷不冷？”

席沅看着他，摇摇:“不冷。”

栾曜用右手拉行李箱，左手自然地去牵他的手。席沅亦步亦趋地跟他走，小声问:“你喝酒了？”

栾曜说:“没喝多少，就一瓶啤酒。”又问席沅，“订酒店了吗？”

席沅说:“还没。”

栾曜于是站在路边叫了辆快车，目的地定在离基地很近的星级酒店。上了车，栾曜说:“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席沅垂目光，低声说:“我怕你不让我过来。”

栾曜笑:“怎么会。上次是太晚了，不想让你过来照顾我。这次又不一样。”他抓着席沅的手，了他的指骨，“次要提前说。”

席沅心想，哪里还有次呢。可他当然不会说来，他想简单地享受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他偏过，看见栾曜了车窗，晚风来。窗外的树影灯光变幻着，映得栾曜的脸也忽明忽暗，他曲着手臂随意地搭在车窗上，看起来心不错。

席沅握了栾曜的手，以更亲昵的方式受他的温。栾曜察觉他的动作，回过，很淡地笑了笑。

栾曜选的这家酒店装潢很不错，他在网上看了评价，说是市里新修的四星级，卫生方面得也很好。栾曜问前台:“还有房吗？”

前台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穿着正装，化了淡妆。她查了一电脑，抬起时脸上挂着职业微笑:“还有一间豪华标间，可以吗？”

栾曜:“可以，帮我们办住吧。”他回对席沅说，“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