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这话不听。”白杨说。

翁衡笑了一，他心很好地眯起睛，说：“我不听你不还是要说。”

于是白杨了一气，这样跟翁衡说：“翁衡，如果这次你落败你会不甘吗？”

“拿奖这件事本来就是提名多、得奖少，有什么不甘的，我难没有被溜过吗？”翁衡确实很傲，他和这个奖确实也有一过节。

上次提名的时候，翁衡围得奖是呼声最的，结果这个奖最后爆冷给了本地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本来是来提名位的演员，当时全网哗然，都觉得翁衡被溜了。

翁衡当时连庆功宴都没参加，他在颁奖的时候冷脸瞬间也上了搜，虽然大多数人惋惜翁衡这个“民选”，也有小分觉得翁衡“输不起”。

翁衡后来也反省自己，他允许自己有拿奖争奖的野心，无无求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是觉得塑造好手上的每一个角更重要。

为了拿奖去演，只挑能拿奖的角去演，是一本末倒置。时间了，也会失去本心。

于是在那次碰之后，翁衡就突然主动接了李盾的安泽这个角，这个角当时对于翁衡来说确实血亏。

导演不是什么名导演，经费不多片酬也一般，上映都是个问题更不要说什么“票房号召力”，而且安泽这个角的坏是天生反社会的坏，在价值取向上可能对大众造成不适。

白杨当时也骂翁衡“不演人跑去演鬼”。

安泽这个角确实因为他的理稍微能让观众get到一魅力和张力，但是到了现在还是会有人跑到他微博底因为戏太骂他，觉得他变态才喜去演变态。

血亏，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翁衡心里也知血亏，可是他就是想放纵自己超脱外的束缚去单纯演一个角，而不去计较电影对前事业的利益得失的影响，不去计较角里的价值观，只在乎这个角纯粹不纯粹，值不值得去塑造。

可是现在想来，翁衡不觉得亏，只觉得血赚，就是因为他这一次脱轨地挑选了一个所有人都不觉得他会去演的角，他才遇到了任野。

可能这是上天对他的一次放纵的补偿。

想起任野，翁衡的神都变得柔和了，他看着经纪人说：“其实你真正的想说的是，如果这次拿奖的是任野，我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为他人作了嫁衣，是吗？”

白杨看着他，了，他说：“你们到底不是一个公司的，事业冲突必然存在，万一他团队拉踩你呢？这次这个掐挑楼这么多，未必没有任野工作室的影……”

“我们当然会竞争，我们自然要竞争。”翁衡的脸严肃起来。

“可是演戏而已，又不是夺嫡，我不觉得我们需要勾心斗角、你死我活。我和任野竞争只会光明正大。你说营销号掐挑可能有任野工作室手笔，你有锤吗？”

白杨静默了，他摇了摇，可是娱乐圈就算是夫妻都有在背后买拉踩对方的营销号衬托自己人设的况，这都是常见的事，你以为人家比金，其实都是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