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生日那天，你跑包间朝他发了一通脾气那晚，他早些时候跟我说喜上一姑娘，准备那天跟她表白，后来被你一闹，这事也没了文。

这季昭终于沉默了，是啊，她还有个男朋友。她还想让他给自己过接来的每一个生日，想让他为她洗一辈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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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张张嘴，惊讶得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她想起那天自己因为袁奕森的举动迁怒到季凛上，不仅骂了他还甩了他一耳光，后来那晚，她是在江彦舟家里过的夜，那也是她和江彦舟确定关系的日。

季昭更加烦躁了，只是她这次没用指代，而是直白坦地丢一句话，径直离开了。

不像啊......程野想起很多往事，尤其是这一年里季昭的表现，季凛当初说他想告白的人，不会也是你吧？

怎么都要问她去哪儿？

几鲜红的吻痕。

程野看着她的表，也明白了过来，不是我说，你俩到底怎么个况啊，这一年里季凛心里突然有了人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如果那个人是你，你们俩又......

程野惊得都快掉来，上半年季凛的诸多转变在此刻都有了解释，他一张脸简直皱成了苦瓜，看起来比陷其中的当事人还要纠结。

他似乎极难说那些字，只能过，你过去这几个月看着也不像跟他有什么啊。

你说这个啊......大概......季昭装的好像现在才明白的样，掐指一算，十个月？快一年？

我靠，原来是你啊。

可程野却说，季凛在同一天打算和一个女孩告白......此刻挂在脖上的那枚戒指突然发，季昭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昭知他并不是想谴责他们，他只是嘴不能闲来，必须要说什么，她没必要去回答这个问题，况且这个问题她也给不答案。

去找男朋友，去找江彦舟。

她尚未从刚才的告白一事中回过神，只能笑着对他说：你怎么什么都知啊，跟季凛有一的是你吧。

程野难得没跟她开玩笑，侧凝视着她一本正经地回：季昭，你不用跟我打哈哈，直接说你打算怎么办吧，你不是还有个男朋友吗？

她站起拍拍上的灰，转走。程野回喊她：你去哪儿？

说着说着，程野想起当初留在季凛上的牙印，自己否定了自己，摇着冲她哀嚎：你俩脑坏了吧，你们是一个爹妈生的亲兄妹啊，这到底是在什么啊？

什么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