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6.烟火

季昭最开始并不想接电话的，因为季凛过去几天都是发消息，从没打过电话，照经验，若是他和她小心翼翼地聊天，那就是还清醒着，若是开始混的告白，那就一定是喝到了一定程度。

结合现在的时间，季昭当即断定他肯定又在耍酒疯。

本来想到他绪就不佳，再加上被打搅了好事，季昭火气一飞冲天，拿起手机不假思索地便开了接听键。

大半夜的你又在发什么疯？

无声静默好久，就在季昭以为他已经睡死过去时，电话另一端传来季凛一声低哑的轻唤：昭昭......

季昭气，咬着牙问他：是不是又喝醉了？

......没有。

为了让她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喝醉，季凛着手机，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喝醉。

尽此时此刻，他手里正握着一个即将见底的酒瓶，脚边还歪倒着一个，但他的确清醒着。

清醒地知自己了什么。

喝醉的人从来不会承认。

季昭气呼呼的声音从电话中传过来，熟悉的觉让季凛想起许多从前朝夕相的瞬间，他轻轻一笑，忽然有些释怀。透过模糊的双望去，池因为底瓷砖的缘故澄澈湛蓝，夜灯打在面上，莹莹闪光。

季凛想起一些事，脸上浮现的笑意，你还记得我们五年级的时候，你了家里游泳池，明明脑袋就在面上，却扑棱着一直喊救命的事吗？最后还是我把你捞上来的，你这个旱鸭。

季昭气得差挂断电话，我没有闲工夫跟你这个死酒鬼回忆童年，赶找地方睡觉去吧！

你为什么总是听不懂人话呢？我说了我没醉。

你醉没醉，有事说事。季昭的不耐烦到达。

季凛仰完瓶里的最后一酒，随手一扔，棕的瓶倒在泳池边，当啷一声脆响，动几圈后撞上旁边的白小药瓶，里面空空如也。他抬望望夜空，声音似池的波纹，轻柔又安静，我就是想跟你个歉。

事发生后，季昭已经收到他太多次歉，今日听到后也不过再次徒增烦恼。

季凛没给她机会说些不好听的话，抓时间继续讲了去。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必须要说清楚。

对不起，昭昭......那晚的事没什么好解释的，都是我的错。你不想原谅我也没关系。我都能理解。

还有我你这件事，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也向你歉，对不起......是我自私了，打扰了你的生活。

地上堆了几烟火，季凛自己去买的，他拾起一燃，微小火星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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