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8.歉

季昭从季凛兜里掏了块巧克力嘴里，领着他来了空无一人的室育馆。

震耳聋的乐声从场传到育馆时只剩回响，整个室像是闷在一个真空罐里，寂静又安全。

季昭在篮球场地边沿的台阶上坐好，拍拍边的地面，示意傻站着的季凛过来坐。

季凛在她边坐后，手臂搁在膝盖上望着前方，好半天不讲一个字。

季昭在旁边专心致志嚼她的巧克力，不急不躁地等他开。冷了她一星期，此刻季昭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和他讲话的。反正错的又不是她。

我错了。

季昭眉梢一挑，拆开一包新的巧克力，错哪了？

上周六我不应该在你睡着后对你那事。

嗯。还有呢？

季凛一顿，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回她：今天我不应该故意不回你的消息。

行。继续。

这季凛彻底不说话了，季昭以为他不知自己还错哪儿了，刚想给他指一二，结果季凛一改刚才的弱势，语调瞬间，我是不可能给姓江的歉的，你不用想。

季昭原也没指望他因为打人这事歉，别说江彦舟了，就连以前的季昭自己，能得到季凛一句直截了当的认错都几乎没可能。

他现在愿意低声气地朝她示弱，还是由于他莫名其妙对她这个曾经的炮友产生了不该有的。

在妄图和自己的亲妹妹谈说，并誓把行为贯彻到底一事上，季凛拿了百分百的诚意颠覆过往形象，以此来对她示好。

作为季凛心中的潜在恋对象，她十八年来一回享受到了来自亲哥哥的无限妥协与顺从，连原先上的抵抗都消失不见了。

即便他迟了一星期才来歉的行为依然让季昭有些不满。

可季昭觉得自己也够可恶的，她能觉到自己在利用季凛的这一，故意把姿态端。

也许是知他喜上了自己，知他现在渴求什么，需要什么，知自己无论什么混账事，他都能为了那他持认为是的而纵容她，忍让她。

于是比起从前，她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踩在他上起舞。

以前季凛对她怎么样，季昭一清二楚。跟她的小打小闹看似从来不让着她，可最后低的人是谁，季昭心里比谁都明白，反正不是她。

季昭才不认为自己是个净无辜的小白。她不是个好人，她有私心。

人人都说她没心没肺，说她瞎，看不清季凛作为哥哥对她的好。

可说到底，这都是季凛自愿的不是吗？

她变成现在这般只知顺着来的骄纵样，说白了完全是季凛一手造成的。

是季凛把她惯成这个样的，想改也难，反过来指责她无法无天，她其实比谁都冤。

如今又添上层方面的纠葛，季昭更是觉自己心底里那对他为所为的念蹭蹭往外冒，不知怎的，她就是确信季凛会永远向她低。

而她面对世界可以到无所畏惧的全底气，皆来自于背后永远有一个人甘愿为她臣服。

我跟徐若微什么事都没有。

季凛想了半天，从急脾气中缓过劲来，还是想为自己澄清一番。季昭不在乎是一回事，他的态度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能让季昭误会因为两人吵架，他就去找另一个女孩玩暧昧。

季昭明明知他在意什么，可却故意不接他的话，反而迷茫地看着远，启发问：哥，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喜上我呢？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说，你就是那很俗气的人，和一个人睡久了难免有依赖？

季凛听到她的话，自嘲地笑笑，如果我说，在我们发生关系前我就喜你了呢？你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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