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的力气非常大，他从没对我这么暴过。

二楼客厅最大的那面窗是个三面环窗的欧式台，我被二哥哥抓住手臂拖拽到最大的那面窗边。二哥哥着我的肩膀迫使我整个人贴在玻璃上面向窗外，他压着我说：“囡囡，在事上你上好像并没有东方女的保守，你不介意被人看，甚至可以把这事当成一表演，是么？”

二哥哥生气和别人不一样，他一般不动气，越怒反而讲话越缓，似乎越是条理清晰，就像现在这样。但事实恰恰相反，只有熟识的人才会发现他讲话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

“我都不知我的珍宝在外面已经人尽可夫了，嗯？呵呵，珍宝……我的小心翼翼何其可笑！”

“在外面表演了那么多场却不让哥哥们知？何必躲起来？二哥哥现在给你个光明正大展示自己的机会，就在这……”二哥哥整个贴着我，双手在我侧和腰间摸索，“这个窗足够透明，你的二哥哥和三哥哥都看着你，就在这，把衣服脱了，卸你乖乖女的伪装。让哥哥看看你勾人的模样，今后也不用去那些的聚会，哥哥们在家就可以满你，把你到求饶。就是不知你承不承受得住？”

“不要……”我挣扎。

二哥哥接着说：“只给老四一个人看对你来说一定不够刺激，没关系，我和你二哥哥也是你的观众。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吗？我们四个人一起你，你是不是很兴？”二哥哥平时不会说这话，我能觉到他现在几乎理智全失。

“放开我，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二哥哥，放开我……”

“脱衣服，你没有别的选择。让我看看我的妹妹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最后那句话二哥哥几乎是咬着牙吐的。

从玻璃的倒影中我看到了三哥哥靠在窗边烟，沉默地看着我们这边。我向三哥哥求助，他却无动于衷，狠狠地了烟再吐，看向窗外远方。

这是我第一次直面二哥哥和三哥哥的愤怒，他们是双胞胎，平日里一个儒雅一个开朗，动怒时格却完全反了过来，二哥哥从来不会这样直接地表达，而三哥哥整个人变得沉默又冷。

我对二哥哥说：“好，我脱。但你总要放开我，我才能脱。”

二哥哥松开对我的控制的那一刻，我狠狠地推开他，就逃。然而一刻手腕便被拽住，我挥手去推二哥哥，可手才挥到半空就被另一只大手抓住了手腕，是三哥哥！

再次被两个哥哥拖回窗边，两只手腕被他们分别抓住在玻璃上动弹不得。

“脱，别让我动手。”二哥哥挑起我的，“囡囡，我的记忆力有好，刚刚的照片你都用了什么姿势，我们一样一样来。”

我一件件退自己的衣裙，直到一丝不挂，羞耻随着衣服的剥落汹涌地袭来。

二哥哥说到到，只是我从掌控者变成了被玩的那个。就在这个窗边，就在光，我被迫摆各羞耻的姿势，窗外是低缓山峦、整洁小路，在这随时会有人现的地方。

我哀求三哥哥，求他帮帮我，制止二哥哥。可他不看我，只是对着窗外烟。

二哥哥扳过我的脸，嗤笑到：“你求他什么？你该来求我。”

我与他对视，一字字清晰吐：“我讨厌你。”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抓着我的手略略松了来了，半晌，又冷冷地笑起来：“好，囡囡，记住你说的话，我会让你更讨厌的。”他看向三哥哥，“肖宇，我就知迟早会有这天。”接着转走房间。

见二哥哥离开，我抓住三哥哥的手臂，仰视着他：“放我走，三哥哥，求求你！”

三哥哥手中的烟快要完，他地吐了一烟，低盯着手指间的烟缓缓地转动手腕，说：“囡囡……你说，我这烟在你哪一个分好呢？”

我吓得倒退一大步，这才发现一向对我有说有笑的三哥哥今天有过于沉默了。

手腕还被三哥哥抓在手里，我被他拉过去，彼此相贴，呼可闻。

三哥哥拿着烟的手在我上游走，我觉到了烟的灼，战战兢兢地躲闪却因为手腕被三哥哥抓在手里怎么都躲不开，睁睁地看着那烟草烧灼的火光从小腹游走到前，一直到我面前……那烟徘徊到我脸颊边，三哥哥冷漠地看着我，突然抬起手，狠狠地了去。

“啊……”我侧惊叫，却不见预期的疼痛袭来。睁，看见三哥哥把烟在了我旁边的玻璃窗上。

我惊讶地看向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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