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抱我来到家里面最大的温泉浴室，我没有穿衣服，哥哥们也没有穿任何东西。我从小就是哥哥们养大的，五岁以前都是哥哥们一起参与我的一切生活，包括洗澡和搂着我睡，所以家里有很大的温泉浴池和特别订制的超级大床。我记得五岁以前哥哥们也都是这样赤的跟我一起洗澡的，后来哥哥们说“囡囡是女孩不可以看男孩的”就每次洗澡都在腰上围了浴巾。再后来，就是十岁的时候哥哥们发现了我脯的小小鼓胀，说“囡囡大了”便再也不跟我一起来这个大浴池了。

我一都不喜大，万分想念从前的日，能没有顾忌地被哥哥们着，跟哥哥们玩闹。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再次跟哥哥们一起来这个浴室洗澡竟是这般沉默和尴尬。

三个人谁都不讲话，拉着我，为我洗。四哥哥坐在我后，我坐在他上，只有小腹以没中，上的一切在灯光无所遁形，亲吻啃咬后留的红紫痕迹，还有膛上哥哥们的粘腻。四哥哥为我挽起发，撩起从我的脖到后背慢慢搓洗。二哥哥和三哥哥一左一右地拉着我的手臂拭，给我酸疼的手指。他们谁也不碰我前还在淌的白浊，似乎等一会儿溅上去就可以将一切冲走和抚平。

我很不兴，从四哥哥上来，甩开二哥哥和三哥哥，淌走了几步转面对着他们。我从腰往上抚摸自己的，把那些淌去的粘腻又推回来，攒得两手都是浊，又左右分别涂到手臂上，气鼓鼓地瞪着他们三个。我也不懂自己究竟在气什么，只是目前的沉闷气氛让我心里万分地难受。我的哥哥们不是这样的，今晚究竟是怎么了？！

“别闹，囡囡。”二哥哥和三哥哥过来拉我，我不太愿地跟着他们挪步，不料四哥哥突然探，大掌抓着我的腰往他边拽，我没站好脚一扭要往里趴倒，被四哥哥毫不温柔地捞起来举上温泉池沿。

这池的边缘是阶梯型的，我站在稍的一层，低就看见四哥哥沉的脸，现在的只刚刚没过我的脚踝，想到自己浑赤地呈现在三个哥哥前我不禁瑟缩了一，我知我惹他们生气了，尤其是四哥哥。

四哥哥的手抚上我的，刚刚被我涂开的粘腻沾了些变得更加，他借着这份，大手用力在我上将没涂开的涂开，没抹到的地方抹到，脸颊、脖颈、后背、大，连都不放过，手掌狠狠地在我上游走。我任由摆布，吓得不行，听见他说：“囡囡，你想涂我就让你涂个够，你想要我可以让你全都浸在里！你不自，我能让你足够贱！囡囡！我告诉你，刚刚的事再不要让我看到第二次！不然……”他突然从中站起，着我脸颊贴向他间，扬声：“不然……你今天还没尝到的，我可以让你吃，吃到饱！囡囡，你听到没有！”

“陆航！”

“陆航，你疯了吗？囡囡还小，她什么都不懂！”

二哥哥和三哥哥见状过来拉住四哥哥，四哥哥息着，晃了晃，脱力般松开了钳制我脸颊的手指。而我手扶着四哥哥的腰，前倾着，吓得忘记了挪动，脸颊对着他的，无声哭泣。

“囡囡……”四哥哥抬手抚我，我抬起，看见他满脸的难过与后悔，终于放声大哭来，扑他怀里。我知四哥哥的脾气不好，可是他从来没对我大声讲过话，从来都没有。

之后的沐浴更加沉默，四个人还是那个姿势，位置都不变，我任由他们搓洗，却也终是没有忍住，低着问他们：“哥哥，我们今天的事……是不是……是不是不对？”

他们三个一起停来，沉默了很久，二哥哥抬起我的手臂亲吻，“对不起，囡囡，对不起……”他一路吻到我肩窝，也一路说了无数个对不起。三哥哥在左边亲吻我的肩膀，然后是脸颊，也轻声在我耳边说：“囡囡，对不起。”

四哥哥在我后一直没有讲话，我回看他，他也看着我，然后我听见他说：“囡囡，我不会歉。”他顿了顿，接着更加定，“我不会歉的，囡囡。即使不是今天，我也迟早有一天会对你这般亲近的事。你的大哥二哥三哥也与我是一样的心思，只是他们不想承认罢了。而我，永不改变。”他倾过来，覆上我的，一字一顿：“我你，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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