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荷修中闪过一丝惊讶，挥手拂开了从四面八方涌来要抱住地狱之去净化治疗的仆人，在撒旦的言又止中蹲来，与呆滞的纳蒙平视。

“为什么要这么？”他轻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领域”，望着因为疼痛而面容扭曲的男孩。纳蒙面惨白，嘴发抖，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左腕，不想让腐烂再向。

“母亲大人骗我了，”地狱之大哭起来，“她说！她说祝福能——她骗我！”

“祝福能享受片刻平等，”荷修轻轻笑了一声，让纳蒙有一瞬间止住了哭声，懵懂地望着前几乎没见过的温和笑容，“但要付代价。”

“我愿意。”地狱之无意识般回复了，红眸里倒映着天使温柔亲吻他掌心的模样。

奇异的金彩填补了纳蒙掌心缺失的血，让丑陋的疤痕也散发光芒，这是神赐予的礼。天使慢慢松开了男孩的手，想要起站起来。

“不要再这样了，’领域’该被用以创造你的安全领域，而不是自残，”荷修已经将笑容收了回去，神像往常一样宁静，“请立誓言，保好’领域’，地狱之。”

他忽然被男孩搂住脖颈抱住，一时间僵着没动。

“我向神起誓，”纳蒙搂了天使温的，痛楚已经消失，取代而之的是莫名漾的心神，“我会保好’领域’。恩神……谢您赐予的祝福……”

“愿主保佑你，”天使微笑，轻轻替地狱之去了面上的泪，“纳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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