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成为您短暂歇息的神秘领域。赐予我祝福，天使大人。”

一双有力的手环掐在少年的腰，炙，他媚叫一声，锁环和双腕的捆绳应声碎裂，纷纷摔落在地。荷修压他的，让他放松躯贴冰凉的地面。冷意短暂麻痹了纳蒙的神经，荷修缓缓退他的，又利刃般刺，将尽数从的拥挤中溢，直。

纳蒙的小不自觉地挛，他奋力反向勾上荷修健硕的肌腱，天使没有拒绝，两人的双便缠绵般纠缠，让一次更加亲密，两淌火的嵌合得更加实。

的激撞中，荷修勒住纳蒙有些细瘦的脖颈，让他有些痛苦的嘶鸣，仰努力呼所剩无几的气。荷修被支，意识吻住纳蒙的侧颈，在即将以齿轻啃时忽然回神，迅速离开了。纳蒙一怔，反向伸手要摸荷修的脸，想让他回来，但因为在视线盲区他无法碰，什么也没摸到。

“您……”他想要开说话，但天使恼怒，摁住他的后颈将他牢牢禁锢在，随之而来的剧烈撞击让他声音破碎，终是没能说来。

他的莽撞败坏了神的兴致。

荷修最后一他，仿佛要将他开膛破肚，将从胃。少年嘶哑地闷喊一声，兴奋间开始颤抖，卸力气等待圣降临。

但是没有。荷修退离他的，在重的呼声中溅在少年黏腻汗珠的背上。纳蒙呼顿了顿，他疑惑不解，却闭嘴不言。

少年伸手，摸索着背上温凉，却莫名烧灼得肤疼痛的。他抖着指尖将手收回，沉默地把指尖嘴里，将咸苦的汗和尝不甜的吞胃里。

祝福后的胃绞已经开始了。纳蒙着指轻轻笑了一声，如新生婴儿般无知，胃绞却很快让他疼得泪分在眶里打转，用力蜷缩自己以缓解痛楚。

荷修抱起他，面无表地将他捧至柔的大床上，然后转便要走。

“对神起誓……”听见后虚弱的声音，荷修停顿脚步，微微偏用余光打量床上难受扭动着的少年，“我只臣服于您，于您……请神宽恕……我您……”

蓝血从他中呕，脏了洁白的床铺。荷修沉默地看着他像蛇蜕般痛苦挣扎，片刻后他叹了一气，慢慢走回到少年边。

“神宽恕于你。”

天使轻轻抬起少年的，亲吻了他的额间。再离开时，天使注意到少年泪满面，让他惊讶，让他羞愧：泪没有因为他的而哭喊得来，这只是一个于心不忍的吻罢了，怜悯众生的任意一个吻。

第六章

“以上帝之名，我将接任天使审判，手持公正’制裁’，背倚神圣六翼，心怀普罗悲众；承担责任，断绝私，直至为上帝战死，为苍生献祭生命……荷修，跟着我说。”

才接受过成人洗礼的荷修选择了沉默。父亲不满于他心不在焉的神，命令他向上帝宣誓自己的忠诚：作为家族，荷修必须承担起自己的义务，夺取极为难得此刻却大有机会的权力——时任的天使审判之一有意培养他，想让他成为接班人。

“您也曾，向上帝宣誓永不背叛他，”荷修轻声，“可我的母亲是堕天使，您亲手杀了她。”

“荷修！这是有苦衷的，你应该理解自己的父亲！听着，你也可以放弃继承，但至少要让审判大人将延续的光明火炬亲自赐予你的妹妹，让她替你担起责任！”

——苦衷？

苦衷的意思是，犯戒规和一个本就被放逐的堕天使相，面临审判时却毅然而然抛弃她的意思？荷修的母亲为天赋极的堕天使，临死前将竟还有能力用最后的诅咒在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上：荷修若死，事将全败。

妹妹阿加娅与荷修同父异母，他被注了大量阿加娅生母的血，躲过审查，甚至名正言顺地成为家族“纯正”血统的。

鲜血只有短暂的纯净，年复一年的换血让荷修痛苦万分——直到百年前的圣战，妹妹阿加娅在战场上怀着一腔血，参与力量献祭却不幸搭生命；父亲也为了保护荷修的生命不让事败而死，临终前以阿加娅的死亡绑架荷修，让他被迫继承了“制裁”剑，成为天使审判会的七大审判之一，获得大的力量，再也不用隐藏不洁的血统。

“荷修哥哥，以上帝之名，为阿娅而战吧！”

“你的妹妹梦想便是成为天使审判，你要为她延续，为她而战——审判！这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你要承担责任，哪怕你……”

“哪怕我如此堕落，所作所为如注定无法纯洁的血统一般。”荷修垂双，轻声补全了父亲咽气未能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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