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自己此刻不和，于是语气缠绵地问，“你摸摸看不就知了。”

赵幕遮被他勾的意志崩溃，就要把扯过来好好教训一番。

魄月住他作的手，企图唤回理智，“幕遮，你知我们是什么关系吧。”

“我现在只知一件事，那就是不能让师父冷。”

他坐了来，把魄月揽在自己上，态度温顺却又不容反抗，魄月只得搂住他的脖，与他额相抵。

“你这折扇怎么是纯白的，一纹饰也没有？”

魄月在他怀里糊糊地说，“怎么，不好看吗？”

“没有醒目的记号，若是被人捡去就不好办了。”

赵幕遮挲着他上近似透明的白纱衣，咽了咽，师父什么都好，只是不像个清冷的神仙。

倒像个不折不扣的妖。

他轻咬着魄月的耳朵，“应该缀些颜，也好让别人知，折扇虽好，可是已经有主人了。”

魄月得心慌，嘴上却不饶人，“那就请公你帮帮我吧。”

帮你，帮你什么呢？还是你帮帮我罢。赵幕遮有小瞧师父勾人的功夫了。

魄月今日未带发冠，只别了一只白玉簪，后面束着两缕浅粉的发带，掩在一片墨发中，柔飘逸。

赵幕遮轻轻扯那白玉簪，魄月的发随之落，又是一阵冷冽芬芳扑鼻而来。

魄月被吓到了，“唉，你什么？”

赵幕遮用玉簪沾了沾桌上的梅酒，在折扇上起画来。

淡粉衣衫，莲金冠，是个熟悉的影。

只是往日那双淡漠凌厉的眸，如今却盛满了无限柔。

这就是赵幕遮中的自己吗？

魄月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就要夺那扇，被赵幕遮疾手快地躲开。

“既然由我作画，这扇理应归我。”

赵幕遮慢条斯理地端详着扇，看上去就是一副不想讲理的样。

几番来往，魄月已摸清了他的脾，故而不气也不恼。

他笑着勾住赵幕遮的脖，慵懒，“那不知公，要扇还是要人？”

赵幕遮脸果然暗沉了几分，结微动，气也重起来，他笑不笑的，从牙里挤一句话。

“人和扇，我都要。”

一个作恶，一个纵容。

合力纵火，烧的浑□□，而后天昏地暗。

*

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两龙凤红烛，彻夜燃烧着，烛影微微动。

魄月蜷缩在赵幕遮怀里，与他小声说着话。

赵幕遮轻着他的发丝，“师父。”

“嗯？”

“那灯是怎么回事？”

魄月没有睁，喃喃，“给你买的。”

赵幕遮有些惊讶，“给我？”

“对啊，我看别的孩都有，我觉得你也应该有。”

赵幕遮气结，朝着魄月轻咬了一。

“还把我当小孩？”

魄月低低笑了笑，“你不是小孩吗？要是照人间年龄计算，你要比我小九岁呢。”

赵幕遮皱起眉，邪笑，“我很小吗？”

魄月笑容咧得更大了，“不，你很......”

赵幕遮表贱兮兮地，“很什么，怎么不说了师父？”

魄月把埋被里，攥了被角，却被赵幕遮一把扯。

“话说一半，非君所为，师父还是把话说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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