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过了会儿，有人走来，趴趴的一声“啪”，一个很大的袋扔在地上，外面有的地方糊着一层很恶心的粘着，隔着屏幕都能受到袋上面散发的味。

贺东辰：“你别，不忍心看就转过去别看。”

“开、开玩笑吧，这里有没有、有、冰球……”

这一幕都被重新架起的镜记录来了。

“要不去看看？”

他们累了，觉得没意思了才停手，直接扔手里的施暴工，退到场外休息，吃东西，聊着天，脸上表怡然自得，好像刚刚那些面容狰狞、手凶狠的人不是他们。

“阿辰你疯了吗？怎么能把人当冰球打啊？！”一个打扮漂亮的女生来说，她的语气又急又气。

“他该不会真的死了吧？”有人这么问。

一场残忍的人冰球运动，在这间罪恶的房里拉开序幕。

“少废话，照办就是了！”

“臭袋臭人正好合适，你们赶把找绳把这家伙的手脚绑住，然后把他装袋里。”

所有人好像都麻木了。

贺东辰把角落里的冰球杆拿来分给几个男生，这些冰球杆是他去年买来，和大家一起去玩冰球运动时买的，搁置在这里很一段时间，上面落了些灰。

贺东辰：“你们找一个大袋来。”

杆打在袋上的声音，女生的尖叫声，疯狂的笑声织在一起，仿佛将人拉了地狱中。

“女人和胆小鬼都回避，不要打扰我们的雅兴。”

“你说的不是人沙包吗，听着真残忍。”

其他人踌躇片刻，才说：“嗯……呃，我们也加吧。”

镜缓缓推，离袋越来越近。

贺东辰用灰布拭着冰球杆，中尽是霾一片，“我们很久没打冰球了，今天练练手，看看我们的技术有没有降。”

因为这里只有恶才能说话。

“要袋嘛啊？！”

突然袋动了一，他们都看见了，并没有在意，这只能证明凌还活着，那么他们更加不会有负罪了。

“哇靠，哪儿翻来的袋啊，臭死人了！”

随后一声凄厉的尖叫，天板上的灯炸裂，房间熄灭了，但很快有光亮起，不是灯光，也不是手机的光芒，而是炙的火光，一个火人跑到他们面前，吓得他们不知所措，只知拼命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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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从几人脸上晃过，转过去对准装着凌的袋，握着杆的五名男生走过去，不知是谁先动手，将杆重重打去。

那坨东西在杆的打击移动不了多远，从篮球场东面移到西面，打击了几十次才到那儿，接着又被他们用同样的方式移回来。

凌的叫喊声和求饶声并没有唤醒他们的良知，反而令他们越来越疯狂，动作也越来越暴。

有几人飞快答，语气里透着兴奋。

接着他们照贺东辰的吩咐，把凌装袋里，拉上拉链前一刻将他的嘴也堵上了，他只能发“唔唔”的叫喊声，不会再有人知他想说什么，但其实就算他能说来也无济于事。

“我们的手是用来打篮球的，是祖国未来的黄金手，用来打人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这时，贺东辰突然发话了，“打他的确会伤手，但是不用手不就行了。”

“是他活该，听话把东西拿来不就好了，非得贺哥亲自手让他吃苦，也是啦，平时就是个闷，在队里唯一的作用无非就是帮我们练练拳脚而已。”

他们不知，在他们看不见的袋的另一端底一摊鲜血。

“切，上次看你打他的时候怎么没心啊？”

这回大家大致都明白贺东辰要什么了，犹豫不定时却很诚实地参加不好的事，他们找绳、合作绑人，中间没有停歇一秒。

随后袋拉链自动开了，奇怪的是凌并没有从里面爬来。

“就是新样，你们想不想玩。”

“你睛是摆设吗？这么大的冰球都没看见吗？”

“咦，贺哥你想到什么好玩的了？该不会又是新样吧？”

“就是啊，你们不来，也不要阻碍我们啊。”

“想！”

“贺哥，你要袋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