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定以及肯定的是，当年他从未画过什么劳什绘本。

他既然好了誓死隐瞒的准备，又怎么会故纵地留绘本，特意告诉顾昭真相，让他惦记追悔来寻自己呢？

顾昭看到薛燃中的犹豫不决和疑惑，他咧嘴笑嘻嘻地拿一平安符，献宝似的展现在薛燃的面前，“看！当年我去葬岗带回了你的尸，我没骗你。”

薛燃瞥了平安符，是当年他死死攥在手里的东西，被洗得有些发白，不过没有多余的线，连上面的绣图都完好无损，可见保存得极好。

“……死人的东西还留着什么。”薛燃都能看到顾昭上的两只狗耳朵和他晃来晃去讨赏的大尾。

“陛……”薛燃缓和了语气。

顾昭眨着睛：“叫阿昭。”

薛燃没叫过顾昭阿昭，薛燃虽然叫得顺，但他现在混得很，刚才还骂过人家，现在可没要好到立和好如初。

“那个……我想了想，还是得和你实说，我没画过绘本，你没必要带着莫须有的疚对我好。”

顾昭问：“那你和我实说，短的事是真是假？”

“真。”

“你为我所的事，是真是假？”

“……真。”

“你喜我，是真是假？”

薛燃不忍欺骗，避开对方忱的神，薄羞：“真，是真的。”

顾昭一把将人拥了怀中，厚颜无耻地亲吻人家的额，尖过了眉梢又落到的眶，“我怀疑过绘本的真假，但短解开后，我从未怀疑过你的一切，我只恨自己觉悟得太晚，害你白白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别说了。”薛燃被顾昭钳制得，抱得严丝合。

顾昭暧昧地在薛燃的耳边气，调：“不说你不会懂，薛燃是你，阿燃是你，我的也是你，别走了，留吧。”

薛燃被顾昭磨蹭得心，可即便心，他也知神鬼殊途，若他留，会害了顾昭，他只得痛定思痛，当机立断：“那是你的一厢愿，顾仙尊，今生谢你垂怜，来世各走关，你你的神仙，我我的凡人，耽误了两辈，接去，我只想好好修炼，早登仙界。”

顾昭心里百般不悦，万般不许，可薛燃说得气定神闲，断然毅然，叫他如何挽留，存着私心把人□□，那和前辈的龌龊无赖有何区别？

“你真这么想？”顾昭怯生生地再三确认。

薛燃重重，狠狠心雪上加霜地：“我金丹被你毁了，你难还想毁我修仙之吗？飞升上神是我生生世世的宏愿，所以……你好好珍惜你现在拥有的，瑶光仙尊，三界第一战神，这是他人求之不来的无上荣耀。”

“不是，可……”

可我已经不是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