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兄，阿燃好想你们……”

薛燃醉醺醺地伏地睡，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停在了薛燃跟前。

那人个小小的，相貌平平无奇，左睑方有一枚泪痣，乍看不起，再看则是满溢的成熟和明，他弯腰拿手指轻薛燃，“师兄，阿燃师兄……”

薛燃翻了个，睫上沾满了泪，嘴里呜呜咽咽，打了个嗝后，一酒气。

那人浅笑，抄膝抱起薛燃，“师兄，墓地凉，我们回房睡。”

薛燃烂醉如泥，他抬起鼻嗅了嗅那人的味，糊：“是一北啊，你为什么不叫一南，一西，一东呢？”

居一北哭笑不得，“师兄属狗的吗？识人全靠那人的气味吗？”

“嘻嘻……”薛燃挥着手，示意居一北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顾昭属狗的，他说会来娶我……娶我……他的……妻……”

“顾昭……”居一北眸光微转，不以为然地：“师兄你醉了，顾昭不会来找你，趁早忘了他吧。”

“我不要。”薛燃喝醉后手不知轻重，隔着衣袍掐住了居一北的，“你别这么说，我知是我不上他……我得丑，还是个无法凝丹的废……”

“师兄！”居一北正，微微愠怒，在看到薛燃一副卑微的模样后，转而温和地，“你很好，不丑，你的优是世人正缺少的，你的品德是灵力再都换不来的。”

思量片刻后，居一北朝着素清禾的墓碑一往地看了，：“你可是清禾师兄认可的人啊，所以不要妄自菲薄。”

“师兄……”薛燃呢喃一声，昏昏睡去。

居一北抱薛燃回房，一路踏着月清风，凌云阁还是过去的凌云阁，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如往昔。

凌云阁又不再是过去的凌云阁，没了百里上淮，没了素清禾，清波榭自闭，从此无人问津，一榭一主，一人一，今非昔比。

居一北替薛燃好被，确定他不会发酒疯，也不会踢被，才灭了蜡烛离开。

薛燃的卧室可以一看到清波榭的屋，离得不近，但垂可见。

“四年了……”居一北抬看去，清波榭当初绿的瓦如今褪成了土黄，“本想学你，可终究东施效颦，学不到你骨里透来的温柔，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薛燃，照看好凌云阁……我……”

居一北凝噎，无法再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