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锥，“先回答我四个问题，第一，彩艺镇的血镇可有你的参与？第二，你多此一举窃了薛燃的魂魄什么？第三，问你借笔的究竟是谁？第四，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琼姬掉嘴角的鲜血，法力尽失反倒让他的五官逐渐浮现清晰，那是一张算不上好看的脸，苍白得褪尽血，脸上还有斑驳的雀斑，看上去年纪轻轻，但是满脸沧桑。

“不要看，不准看！”琼姬反常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慌忙地躲避顾昭的目光，“我丑……”

顾昭抓住琼姬的手腕，一把将人拉至自己前，住了他的颚，凌然：“回答。”

琼姬里盈满了泪，闪烁着自卑压抑和对自我的否定反。

这一瞬，顾昭有些心，可不会心，“说。”

琼姬一骇，咬了嘴，终在最后一声叹息后，：“血镇是布局之一，光有梦笔生，怕您不来，借笔者，您也认识，至于目的……您可知五行祭命，黑横天？”

黑横天，正沧桑，尊现世，三界大劫。

可归墟结界由尊亲自封印，再由数十位上神亲手加固，最近几年结界确实颇有松动，但不至于让归墟的黑倾到世间。

“想破归墟结界，怕是痴人说梦。”

“呵呵……谁说黑只在界，仙尊怕不是忘了天界十重天的天河绝境，也曾是黑的一截。”

“你们想制造天漏？！”顾昭惊骇不已，“王八！你们可知天漏会覆灭人间！”

琼姬：“这便是我们的目的，阵法早已署，三座至至至邪的山，五位纯正的五行灵者，用他们的鲜血引渡黑倾世，仙尊啊……”

“你……”顾昭还未反应，琼姬的双手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冰凉的意再次袭遍顾昭周，从尾椎骨传来的寒意和恐惧，促使他本能地了反抗——杀手！

同归刺了琼姬的，鲜血从心染开，明艳绝，与琼姬苍白的肌肤形成刺的对比。

“最后一位祭命者，是我……”琼姬解脱地看着顾昭，“天为局，你我皆是他的棋，我……我……不甘心……”

琼姬越过顾昭的肩膀，眺望至半开的门外，神中缱绻的意叫人不解，是求而不得的遗憾，更是甘愿赴死的决绝。

他曾今也有一张明艳的脸，也有一双完整不缺的，也憧憬倾慕过一人，后来明知遭了利用，还傻傻等待，毁了容貌，断了肢，苦苦盼着，盼来的不过是一句“尸山是极邪之地，而你是绝无仅有的土灵，为了我，你愿意牺牲吗？琼姬，我需要你，很需要你。”

看吧……这就是那个男人的残忍之，连叫人去死，都说得那么委婉动听，远意。

而他……无从拒绝。

门，站着颜卿，他手里拿着一只锁灵，里面装的无疑是薛燃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