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抓住薛燃，一个举，将他抱在了怀里，“阿燃，接去会很危险，你抱我。”

“嗯。”薛燃抓稳顾昭的衣服，“一起逃去。”

顾昭垂眸微笑：“你答应我，等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都别听别看，我在这，你的注意力只在我一人上即可。”

薛燃不解，但还是答应到：“好。”

“真乖。”顾昭赞扬，脚不歇，抱着薛燃一路狂奔飞驰。

争分夺秒地奔跑，现在顾昭可谓是任重而远。

薛燃的脸颊熨贴着顾昭的脯，听着顾昭急而不的心声，这似曾相识的觉，再次袭遍全，仿佛多年以前，他无数次地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无数个难免的夜，唯有听着男人的心声，才得意安心，安眠。

“阿燃。”

素清禾的声音蓦地从薛燃的耳畔响起。

“阿燃，带我走，青丘的火，烧得我好疼！”

“阿燃，你回看看啊！我是清禾，你忘了你与师父的约定了吗？”素清禾凄厉的声音响彻在薛燃的耳池，“说好的带我回家，你怎么可以抛我独自一人……”

“不……”薛燃彷徨地喃喃，隐隐有啜泣之声，“师兄，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顾昭觉察到薛燃的不对劲，微一蹙眉，心恐怕是镜的幻觉叨扰了薛燃，幻觉在于个人的所思所想，方才一路顾昭何尝没听到前世的各呐喊，悲鸣和嘶嚎，只不过他可以自断听觉，甚至切断五，但薛燃不行。

薛燃果然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企图挣扎着地，转寻找素清禾和百里上淮的影，然而在一秒，他的额传来人心脾的温度。

是顾昭埋首将自己的额轻轻抵在薛燃的额上，来自对方微凉的温，通过肌肤的接缓缓传另一方的，就像了一镇定剂，让原本慌无措的薛燃逐渐镇定来。

耳旁的声音顿然消失，世界一片宁静。

顾昭温柔地询问；“好些了吗？”

薛燃起了一冷汗，心有余悸地看着顾昭，本试想着顾昭抱怨的神或是责备他几句，熟料顾昭里尽是风和煦，贴得反倒令人心疼。

“对不起。”薛燃惭愧地嗫嚅，“我差坏事。”

顾昭：“确实不该，你把我的话当作了耳旁风。”

有他如此英明神武的俏郎君在，薛燃竟然还想着他的死鬼师兄。

“那你骂我吧，骂我我心里会好受些。”

顾昭挑眉，风浪尖还不忘肚里的，“好，等去后，我会罚你，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惩罚，准备……

不知是薛燃想太多，还是这些词汇从顾昭嘴里说来有些轻佻变味，总之薛燃条件发般地被顾昭说得脸颊红，心里低估：“什么嘛，我礼让，他还真舍得罚我。”

调侃之，气氛缓和。

琉璃灯火仍在疾蹿，前方也终于现异乎寻常的亮光。

是！

穿过最后的结界，便是现世。

最后，不能任何差池！否则他们两个人将永生永世被困在月镜中，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还有声嘶力竭企图拉他们地狱的声音，顾昭充耳不闻，薛燃亦是咬着牙，瑟缩在顾昭怀里，心里默念着顾昭的名字。

声音放大且清晰，他们的后是一条血路，断了的黄泉路，无数扭曲劣作的黑影开始气急败坏地朝他们伸抓，犹如海浪一般，一层接着一层往他们上涌，扒扯着他们的衣，手脚，试图吞噬他们。

“别走！”

“一起地狱吧！”

“顾临渊，你不得好死。”

“哥哥，你的心，好狠。”

“……”

嘈杂，喧嚣，炸裂，吵得耳生疼！

可偏偏在万千声音里，顾昭挑拣到了一独树一帜的音，说不上什么觉，连那人喊的名字都是相当陌生，他的低语阐述更是顾昭闻所未闻的事。

可偏偏是他的声音，顾昭的耳中，让顾昭形猛地顿足，泪不自禁地来。

那个声音，像百灵鸟的啼鸣，更像极乐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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