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韧地直视颜卿，细的睑透着郑重其事的光芒，更像是宣言，“我的心也确实仿徨过，不过，我现在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喜他，十分喜，万分中意，为了把他留在边，我可以不择手段。”

“噗，哈哈。”颜卿倏然笑到，“刚想说被你的言辞动到，结果你最后几句话又暴了本，临渊啊……”

颜卿语重心地：“阿燃是个重重义的好孩，这一世，千万别负他，还有你的臭脾气，适当改一改，你得一脸凶残，又有家暴前科，在凡间是很难受迎的。”

“呃……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顾昭打住，“文朔，你凡不会是特意跑来数落我的吧？我让你查的事……”

颜卿：“当然不是，我哪有您这么清闲，呼……偶尔真羡慕你这在人间没有庙宇的上神，可以不负责任地为所为。”

“……”顾昭断定这货是在挪揄他，或是嘲笑他没有香火和信徒。

颜卿单手拖脸，倒是大方的羡慕神，“再告诉你一件事，千灯展后，你可被天上的那群家伙妒忌惨了，问世间哪个信徒会为他的神明到如此份上。”

“哼……”顾昭骄傲地鼻孔都快朝天了，“我家的！快，我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文朔挠，给顾昭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只笔，通碧绿，雕刻有繁复的文字，笔嵌有细小珠宝，黄金盖冠其上，乍一看昂贵奢华，再一看倒觉得俗不可耐。

“它叫梦笔生。”颜卿解释，“又叫开两面笔，是上古时期的一件神，可以改功德，改命格，亦正亦邪。”

“是它修改了我和阿燃的功德？这个人……”顾昭猛地回想起老天师的话——在文朔仙尊殿，看到了你，不一样的你，不是神仙，而是神。

“神……”顾昭私语，“他到底是谁？”

“神？”颜卿显然听到了顾昭的话，“神是神仙堕落后的产，同时有神力和力，昔日的尊便是如此，力量大到令人发指。”

“他过神仙？”

“……”颜卿面上极大的不屑和少见的仇恨，首次将他一直微笑的嘴角挂了来，“他不过是个小偷罢了。”

“看来你们有过节。”对于别人的私怨，顾昭不便多问，他：“有梦笔生的线索吗？”

颜卿收起郁，再次风度仪人地：“茫茫天，何寻觅。”

顾昭嫌弃地：“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