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最后一刻，在柳彦霖棺柩即将安土那刻，顾昭以最快的速度掠到薛燃边，手指翻飞，封了薛燃几大，再将灵力汇聚掌心，贴薛燃后背，将灵力源源不断地送，以保他命。

“照顾好自己。”薛燃心中默念，“万万珍重。”

“嘀嗒……”

顾昭猛地掐住薛燃脖，青直暴，他提起薛燃，手刃轻巧划过对方手腕，将其手挑断，薛燃一个哆嗦，上最后一丝血褪尽，珠凸，血丝布满眶，可他仍然抿着，不喊一个疼字。

顾昭颐指气使地走到薛燃跟前，用脚尖支起顾昭低垂的，冷冷：“薛燃，你活该，你自找的。”

顾昭：“薛燃，就用你的血个时间沙漏吧，彦霖殓的仪式，必须在吉时，你最好祈祷，他殓后你能断气，不然……我就把你活埋。”

翻着翻着，顾昭的指尖停滞在泛黄的页面上，他看到了一个名字，柳彦霖，不过终究是同名同姓，而非那人，因为那人死得灰飞烟灭，已无来世，不然顾昭真想找到他，好好问问，为何他与薛燃本是好好的一对良人，在遇到他后会移别恋，在他死后会大变？前世的谜团太多，罪孽太多，重到顾昭每每想起，都作呕。

上辈，顾昭不心疼薛燃，想方设法的折腾他，这辈，顾昭见不得薛燃愁寸断，借酒浇愁，所以他想，只要解决了姜小婉的事，薛燃便不会再烦恼。

山风夹杂着草腥味，化开了血腥味，顾昭狞笑着拿刀割开了薛燃的咙，刀上被了咒，血很，血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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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承认，他看着薛燃像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他觉得很舒心很畅快，本来汹涌而来的血杀意，会偃息，会得到餍足，以至于后来，他使劲地磨他，折辱他，成了家常便饭，兴趣使然，反正他不会心疼薛燃，薛燃也不会喊疼。

“嘀嗒……”

顾昭疾言厉地：“薛燃，朕改变主意了，朕看不得你死，朕要你

哀乐响起，天空一片灰蒙蒙，积蓄着哀戚悲伤，那时的顾昭，浑透着绝望和仇恨，中早已没了悲天悯人的怀，只剩嗜杀成的极端，柳彦霖死了，他坐拥江山，与谁分享！他有悔，后悔没护好他心中的白月光，他有错，错信薛燃能他所，护他所要，他有恨！恨不得将薛燃挫骨扬灰。

册在手，顾昭要找的自然是玉衡宗前宗主孟怀义的前世今生。

前世，薛燃噩梦的开始，也是顾昭罪孽的初端，在柳彦霖的葬礼上，刚被剖去金丹的薛燃被两个侍卫拖行到顾昭面前，薛燃浑是血，双手被刑桎梏，脚上捆着带刺的铁链，倒刺剐里，割离骨。

随着时间的逝，薛燃的嘴角慢慢挽起，似笑非笑，他已经痛得麻木了，也无所谓了，他只担心，他走后，独留顾昭一人在人间，如何是好，他只希望，他走后，顾昭能豁然开朗。

似乎在与自己较劲，他牙龈咬了血，中却无泪。

顾昭往前翻了十世，视线逐渐模糊，薛燃苦修十世，是十世好人，十世宗师，奈何前世遇到了他，被他毁得净净，修为一朝散，前功尽弃。

“……”薛燃动了动嘴，似乎说话了，似乎没说话，顾昭听不清楚，也懒得去听，袖一挥，葬礼盛大而隆重地举行起来。

薛燃缓缓睁开，红满是淤青的脸茫然地对着顾昭，“陛，你……恨我吧……”

顾昭：“废话连篇，还不快去取册给本尊。”